程又说：“我和中岛司令官在雨柴酒店喝了大半夜的酒，我狠狠地告了田中那个王八的状，可看来没啥用啊…唉…要是内田没死肯定就没这档事儿了。”

事实证明，田中是对的。备了医生后，犯人们更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而宪兵队也很少有打死人的事情了。

程暗：真合了我就成真汉了。

受重伤的人，对毒品的依赖远于常人，在这情况下一旦上瘾的得不到毒品了，那觉更比受刑难受上几倍，多少钢铁一般的汉没有被酷刑打败，却被毒品打败了。

再次对贾雨婷用完刑后，宪兵队的医生向田中报告说：“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在用刑犯人会死的。”

他也很佩服这个女，居然可以持到现在，不过能不能过毒品这一关就很难说了。

田中是个讲求科学的人。早先宪兵队并没有专门为犯人置的医生，田中来了之后认为有这个必要才增加了这个编制。为犯人置的医生可不是给犯人看病的，每个被抓到宪兵队里的人，在被审讯前都要先经过检，看这个人的状况能承受多重的刑罚而不至死亡。

田中里的那个葯是毒品。

“我有什么办法。”程手一一摊，尽没人看见他的动作表情，可他还是把戏足了。“中岛司令官也不愿意帮忙，田中本就是个疯，他把自己在东四省的老婆孩岳父都杀光了，他自己那些手下看来也受不了了，你没注意用刑的时候他的一个手下手都发抖了吗？。”

艳秋顿时面喜。

“唉…”程长叹一声，在床沿上坐下了，手指在艳秋手心里画了一个V字。

。虽然白天把程骂了一顿，晚上又换上便装来请程喝酒，说了好多安的话，自然是以朋友的份。后来喝醉了，也发了不少对田中的牢騒，大致意思是早知田中是这秉也就不费力调他来了，但是随即又肯定了这人的工作能力，又劝程多合田中的工作，要顾全共存共荣的大局。

艳秋此时已经放下心来，程已经接着和中岛喝酒的机会把相关消息传去了。

“我当时闭着睛的…真的一办法没有吗？”艳秋问。

田中最喜用这方法获取情报，不过毒品很贵，不到最后关他轻易不使用。

“给她治疗。”田中命令：“用那个葯，请务必计算好剂量。…另外每天仍要刑讯一两次，不用太重，知疼就可以了。”

毒品在一定程度上也是葯品。像贾雨婷这被酷刑折磨的人，能用上一毒品，确实能减轻疼痛，并且能让自己舒服许多。不过在这情况下使用毒品也更容易上瘾。这正是田中的狠毒之。

“能不能救救她？至少让她少受罪？”自从发现家中被装了窃婷之后，程夫妇在卧室里都不能自由说话了，艳秋只得用贾雨婷好朋友的语气来向程传达信息，这些话属于人之常情，还比较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