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细难不是她吗？”夜宇不自觉地握拳。

“雪儿，你长大了。”几年不见，如今夜雪落得清丽无比、亭亭玉立，他这个兄长的自然是欣又骄傲。

这时有人悄步靠近，轻拍他的肩：“站在这里不安全吧？会被人发现的。”

兄妹俩的想法不谋而合。“就算他不换，也会要方毓设法营救。只要能让方毓掉陷阱，到时就有证据举发他了。”

夜雪杏圆睁！“妍儿？你的那个妍儿？”打哑谜吗？她实在不懂他的意思。

“你呢？怎么在这里担搁这么久？”夜宇不想再谈忆初。

“好久不见了，哥哥。”这次的却是女嗓音。

“跟我来。”她领夜宇到侧院的一间空屋，关上门窗后才摘下脸上的人面。

“我已经知堡内的细是谁了，只是还没找到足够的证据，没办法把他揪来。”

夜宇诧异。来人的武功不弱，他居然没听到他的足音。回见是一个相貌平凡的家丁，他又是一楞，原本以为会有一场激烈的打斗，但对方显然没有敌意。

“我的意思是，抓个六王爷的人来换。”

“你…”雪儿？

夜宇纳闷，城西别馆的格局简单，并无偏僻院落，但他屡次来找人都无功而返，先是罗姑娘，后是妍儿；就算另有密室囚禁罗姑娘，但妍儿的分不同，不可能住离六王爷的主屋太远。何况现在她受重伤亟需照料，大夫和下人应该奔走频繁才对，但城西别馆却平静得不像有这回事似的。

夜宇沉了会儿。“乾脆我们用换的。”

夜雪不解。“既然她都等了我这么久，怎么又肯忽然离开？”

那人微微一笑。

“可是我听到的不是这样…”不是方毓把瑛瑚绑到这儿来的吗？但妍儿又确实为了那两封信杀人灭…“看来只有救瑛瑚才能知真相究竟为何了。”

“嗯。这是我藏在六王爷书房里时偷听到的。可惜我还找不到证据，现在回去指证他，我没把握让大家信服。”难就难在方毓位权重。虽然她在寒松堡受的程度不下于他，但她仍不敢冒险。

“原来是情场失意。”夜雪嘴角微扬地看着他。

“二当家？”那妍儿…

“什么时候来的？”夜雪见了他也兴。

夜雪蹙眉。

夜宇并不乐观。“我来这里探过几次，但无论如何就是找不到罗姑娘被囚在何。”他甚至怀疑罗姑娘早已遭到不测。

夜宇接过。“你什么时候回寒松堡？”其实她已经没必要再留下来了。

夜宇只是说明忆初离开的原因。

虽然这么等于正面和官府宣战，于寒松堡可能后患无穷，但先前消极的对抗并未使他们知难而退，反而变本加厉。既然官府都没有官府的样了，那他还忌惮些什么？何况经雪儿一提，他回想起来果真是二当家一力主张不要正面得罪官府，消极回应便罢。现在想想，这恐怕都是别有居心的作为。

夜宇黯然。“不用找了，妍儿已经离开寒松堡。”

夜宇。

夜雪。“那你一切小心了。”取了纸笔写了封信。“你把这给罗叔叔，他看了会合你的。”

夜宇到寒松堡几个月了，直到现在才总算见着夜雪。他微笑着摸摸她的长发。

“不，不对。”夜雪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但一时又找不破绽。“你说六王爷的信上提到瑛瑚是妍儿帮忙绑走的？”

夜雪叹了气。

他有些心慌了，这是怎么回事？妍儿到底在哪里？

果真是雪儿。

夜雪向来机智聪慧，但关于这个，她只能摇。“这也是我迟迟未归的原因之一。就像你说的，我找遍城西别馆也找不瑛瑚被关在什么地方。也许，本就不在这里。”

夜宇打了个冷颤，事情的发展超他的预料。他迫自己冷静下来，接着对夜雪说了妍儿的事。

“至少也得等到你动手的

夜雪摇。“是方叔叔。”她自幼这么叫惯了，一时改不过来。

“嗯。”他也不想，但这是事实。

夜雪凝神思考，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妍儿真的动手杀人吗！”

夜宇愕然！

夜雪仔细推敲，也觉可行。“就梁书远吧！既然决定下手，就要找个六王爷不得不换的人。”

“清波玉璧吗？罗叔叔不会肯的。”夜雪反对。

“我到寒松堡好一阵了，一是为了撒尔罕族的事；一是为了清波玉璧，影叔要我留下来看能帮什么忙。”夜宇简单地解释了忆初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