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重，我让你觉到不快乐了吗？比如变得胆怯，比如不再自己的事？”

陈重骨里好，有时候和他走在街上，他会盯着某个漂亮的睛发直，我就笑他，想摸就去摸呀，你本来就是个氓。

他表情猥琐下，跃跃试的样让我很安。

陈重说：“没有，你只是让我变得懂得收敛，而不是胆怯。我知如果我真去摸一下，你也不会真正生我的气，最多罚我回家多陪你上几次。我没有不快乐，只会觉得幸福。”

好长时间都闹着陈重陪我，在陈重怀里总想起爸对我说，他最想得到的，是妈妈一句原谅。我答应爸爸回家之后好好向妈妈求情，每天不停在妈妈面前说爸的好话，终于缠得妈妈答应好好考虑，可是还没等到爸最后听见，他就永远离开了。

偶尔传绯闻，也是稍纵即逝，轻得像正午透窗而的光线中，一缕淡淡烟尘。

最后那一次见爸爸，我问起了爸和妈妈小姨之间，他真正的是谁。

觉得那是我真正的幸福。

搂搂我的腰，贴着我的耳朵说些悄悄话，偶尔帮我打碎几只碗什么的。

“你们都相对吗？为什么却会把所有人上绝路呢？”

我已经开始恋，觉得自己或许算个大人，缠着爸爸问了他很多问题，最后却没有明白，为什么三个本来彼此着的亲人，最后都要躲在一个人的角落里，过着各自孤独晦暗的生活。

我一直包容陈重边所有的女人，不知是不是在帮妈妈原谅爸爸。

“不，我你们所有人。”我难过得大哭了起来。

好女人能把男人变得恋家，陈重的爸妈开始喜我，夸我把陈重改变了个样。我就偷偷骄傲地，笑上那么一笑。以前他们都不怎么看得上我，我心里是知的。

如果在过去，他看见喜的女孩会想办法搂自己怀里，而不是站在某，冲着那渐渐远去背影伸手，虚无地握一握，然后再握一握。

我问妈妈，为什么要在爸爸死了之后才重新在家里摆放他的照片呢？其实他活着的时候，你对他说一句温的话，比现在多少泪都让他觉得安。

妈妈说：“他伤害了我的亲人，莹莹，如果有人那样伤害你，我会不顾一切杀了他。”

“你在恨妈妈吗，莹莹？”

５爸爸去世那年我十五岁，总记得最后一次见到爸爸，他曾经对我说过的那些话。

我不恨小姨，因为她和芸芸都那么可怜。是她抢走了爸爸吗？我问过妈妈，妈妈说不是；我又去问爸爸，爸爸也说不是。

爸妈一直没有离婚，但最后那几年他们变得一句话也没有，而爸爸即使有假期也不怎么回来。当我们两个人假期重叠，我就过去那边看他。

那年秋天，爸爸遭遇海难，妈妈收拾爸爸的旧照片，挑来一张系上黑纱。

我并没有恨妈妈，包括她不答应和爸爸和好，或者我被人猥亵那件事她教我沉默。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不能原谅爸爸，不就是爸爸和小姨睡觉吗？而妈妈，她不也和别的男人睡过觉？我小时候不懂，现在却已经懂了。

爸爸说他妈妈，可是妈妈恨他；他也在恨妈妈，觉得是妈把三个人都上了绝路。

“也会得人无路可走，等你长大就会明白了。”

“不，妈妈，爸只是在和你结婚之后，又上小姨，他伤害了你才对。”沉浸在失去爸爸的悲伤里，我变得语无次：“曾经有人伤害过我，可是你并没有杀了他，你让我什么都不要说。他虽然被人杀了，但是杀他的那个人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