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旁取过一条汗巾被窝里去，似在拭什么。坠儿笑：“宝玉教的。”宝玉大吃一惊，心：“哪有这回事！”佳蕙更是唬了一，吃惊：“你…你给他吃了？”

两个小丫鬟便于被中嬉耍狎戏互相取乐，或因都是女儿家，彼此无所顾忌，又不知有人在旁偷窥。

宝玉汗如雨下，蓦记起的确有个午后曾在书房里跟麝月胡闹过，当时自己就是拿了支笔戏她，不想却给坠儿瞧去了，心里惊慌起来：“原来她们不单晓得我跟袭人的事，竟连麝月也给知去了…”

宝玉听得纳闷，思：“一个个都理不理的，谁又勾引我了？就是袭人和麝月也是我闹她们的…”佳蕙：“那里边除了姓的还和气，其余四个都厉害，唉…”说着幽幽地叹了一声。

。宝玉心难搔，忍不住悄悄溜了过去，躲在暗贴着帐朝内观看，却因被挡着，始终无法瞧见她们底下的情形。佳蕙倏地失声：“停！停！到骨里了…停呀！啊！坏了！啊！”躯蓦地一弓，浑直打摆。这情形人见得多了，心：“莫非丢了！不知坠儿在她下边搞什么名堂？”

宝玉冷汗甫，暗忖：“难她们知我跟袭人的事？”坠儿：“不是她，但也是我们这里边的，跟姓的一样温柔贴，却比姓的能言会…”

宝玉心中怦怦直：“敢情坠儿用我的笔去…”坠儿：“这笔儿小，坏不了你的。别动！再动就真的破你了…”

坠儿笑眯眯：“别张，我好好的，只不过有天中午路过书房，正巧瞧见他跟别人这样玩，便记下来了。”佳蕙：“他跟别人玩？谁…姓的是么？”

宝玉恍然大悟：“原来小蹄用我这笔跟她耍哩，石獾甚是糙，且最刚有力，刷在那个地方，的确十分难挨。”佳蕙虚脱似地靠在床，面红耳赤看着坠儿手上的笔，吁吁：“摆布死人了，你竟想这么玩法！”

佳蕙想了一会，压低声音：“是…是那天上的月亮？”坠儿，：“就是这个。”佳蕙喃喃：“除了姓的，又有一个勾着宝玉了…”

坠儿从被窝里钻，秀发早已蓬松零，笑嘻嘻地举起手来，却是拿着那石獾毫笔，放在佳蕙前，洋洋得意：“死了吧，你看看，笔全了。”

宝玉又想：“其余四个说的又是谁呢？难是晴雯、麝月、绮霰和碧痕？”坠儿：“不说这些了，扫兴，好你侍候我啦。”

坠儿愤然：“除了这两个，不定还有谁呢！上那几个，日日都在宝玉边的，勾引他的机会还会少么！比不得我们，莫说跟他说话，就连去里边端茶递送个东西都有人横眉竖哩！”

坠儿用笔去描她的酥，勾勒一圈闪亮迹，摇晃脑：“有人教我的。”佳蕙：“胡说八，谁会教你这个，定是你这蹄自个创新的！”

坠儿笑：“还有更妙的，你再试试这样…”佳蕙躯突然一凝“嗳呀”失声，垂首望向下边，惊慌：“这个万万不可！”

随着情积，中越发不堪起来，把公听得不亦乐乎。过没多久，坠儿也丢了一回，复又来玩佳蕙。佳蕙渐，呢喃：“这么玩法，竟比昨夜又好了许多。”

坠儿：“这样才更似哩，那天我瞧见宝玉就把一东西那狐狸的里边去了。”佳蕙挣扎起来，急唤：“痛哩，快住手！我…我的可不能坏在这假东西手上。”

佳蕙一听，果然不敢再动，颤声央：“好妹，你快…快停手，我不玩了。”坠儿笑：“已经去了，别怕，你瞧没破你的。”佳蕙惊恐地盯着被中，：“莫再去了…咝！小心呀…”

佳蕙笑：“狼蹄，该你尝尝这笔儿的厉害了！拿来。”从她手上夺过那獾笔，俯钻被里…坠儿：“我才不怕。”

话音未落，忽就了气，俏目轻翻，从底挤一丝腻哼，煞是撩人。佳蕙在底下笑：“晓得厉害了吧，瞧你还敢嘴！”坠儿却息：“利死人，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