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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清冷凤眸忽地闪烁几下,视线迅速下移,避开我那灼热目光。一只温润玉手抬起,掌心抵住我的面颊,轻柔却坚决地将我的脸推向一旁。
“莫要这般看着为娘。”
她声音低柔,且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羞赧与嗔怪。
“又非为娘叫你买这劳什子。这凡俗摊子寻不到那般……那般深长的玉势,也是常理,何苦作这委屈模样。”
“哦。”
我闷声应道,鼻腔中又极轻地挤出一声“哼”,似是对这凡俗物件尺寸的不满,又似是对娘亲方才推拒的微词。
妇人将那三个锦盒裹好,系了个如意结,双手捧至我面前,满脸堆笑道:“公子,这三样物件加那块图卷统共算您一块下品灵石并六十二两纹银。您给个整,一块灵石加五十两银子,或是一块半灵石即可。”
我随手接过那沉甸甸的包裹,也不回头,径直往身后一递。
南宫阙云正挺着那高隆如鼓的孕肚候着,见状慌忙伸出一只藕臂接住。那两团贴着红胶的紫黑爆乳随着动作剧烈一颤,险些撞上包裹。
“拿两块下品灵石出来。”我淡淡吩咐,“其中一块,拆了。”
“是,主人。”
南宫阙云柔声应诺,接着锦盒的玉手,玉指艰难探入另一手迎上的锦袋,摸出两枚泛着微光的灵石。她神色从容,纤指捏住其中一枚,并未见如何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坚硬如铁的灵石竟如酥饼般被她徒手整齐掰断,断口平滑如镜。
我回身,从她掌心拈起一块整石与半块残石,递予妇人。
妇人见状,慌忙双手接过,躬身连连道谢:“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接下来便是第三家了,依旧在右侧。”
我低声嘟囔,转身离去。身后那妇人捧着灵石,腰身躬得极低,口中千恩万谢。
娘亲莲步轻移,此次随行于侧。另外二女行态倒是与先前一致。
行至半途,身后远处通宝号朱门“吱呀”一声。
那面容阴鸷的黑袍男子大步跨出,神色匆匆,目不斜视,径直向着聚云坊口行去。
我只瞥了一眼,未作理会,行至第三家摊位,扫了一眼,嘴角一抽,这似乎是比上一个高端点的修士杂物摊。
此时,那黑袍男子恰穿过雨幕结界,很快便消失在茫茫雨夜之中。
暴雨如瀑,倾泻而下,将聚云坊外长街冲刷得一片迷蒙。
街角暗处,檐下灯火难及,漆黑如墨。那黑袍男子行至此处,脚步骤停,身形微晃,似是被人牵引了魂魄。
阴影深处,一道火红身影慵懒倚墙。
项兰燕浑身湿透,那火红劲装紧贴身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一手叉腰
,另一只涂满丹蔻的玉手,竟毫无顾忌地探入自己那大敞的衣襟之内,五指大张,狠狠抓握住那一团满溢而出的雪腻豪乳揉捏起来。
“咯咯……”
她发出一串阴冷娇笑,媚眼如丝,盯着面前男子,“里头是个什么光景?说来听听。”
黑袍男子面皮抽搐,眼中满是不甘与屈辱,却似被无形丝线操控,嘴唇开合,僵硬吐字:
“都在。那姬月涵在,还有奇情琉音宗宗主南宫阙云,挺着个大肚子,衣不蔽体,似个母狗。海九花那头废龙坐骑敖欣儿亦在,穿着怪异黑皮衣。还有个面生的青衫少年,虽无甚修为波动,却被众女环绕,隐为中心。”
他喘了口气,继续道:“坊内仅开七家摊位,皆是些破铜烂铁,不值一提。通宝号内坐镇的是狐人族吕光虎与其女吕凤翎,那老狐狸与大璃皇朝关系匪浅,不好下手。”
“呵呵。”
项兰燕轻笑一声,手上力道加重,狠狠掐了一把自个儿的乳尖,身躯爽得一颤,娇喘道:“才刚种下印记,便这般听话。当真是我的一条好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