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求他停下，想求他放过自己，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却又被更的绝望堵了回去——停下？

外衫和里衣都堆在腰间，陈染的手终于落到了她的裙带上。

当裙摆过膝盖，最终堆落在脚踝时，她几乎站立不稳，全靠陈染钳着她下颌的手支撑着。

“师想说什么？”他问，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着一丝鼓励，“说给我听听。”

那里是少女脯的起始，尚未完全发育，却已有了柔的弧度。

然后，那只手住了裙腰，缓缓向下褪去。

陈染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每一寸肌肤，像是在欣赏一件的玉雕，又像是在清自己的战利品。

掌心温，与她冰凉肌肤相的瞬间，叶清瑶猛地打了个寒颤，像是被到了一般。

这一次，陈染没有立刻褪去这件衣服，而是将手掌整个探衣襟之内，贴上了她光的肩。

羞耻像的油，从浇下，灼烧着每一寸肌肤。

叶清瑶的呼彻底了，泪像断了线的珠，不停地往下掉。她看着陈染的手指勾住裙带，轻轻一扯——裙带松开，长裙的腰骤然一松。

这是最后一屏障。

他的手从衣襟内，转而住了里衣的两侧襟，缓缓向两侧拉开。

亵的边缘被勾下。

糙的布料过肌肤，从腰际到骨，再到大。

叶清瑶浑颤抖，想要蜷缩起来，却被陈染另一只手牢牢固定着下颌，只能维持着这敞开的、任人审视的姿势。

叶清瑶的上半彻底暴在微凉的空气中——瘦削的肩，纤细的手臂，尚未完全发育却已显玲珑的脯，还有平坦的小腹。

叶清瑶张了张嘴，却发不完整的音节，只有破碎的气音。

“外门弟的衣料，确实糙了些。”他轻声评，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要的事，“不过，穿在师上，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叶清瑶能觉到裙一寸寸离开，每一次移动都像是一场凌迟。

里衣被褪到肩，然后沿着手臂落。

陈染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陈染的拇指在那柔的弧线上，轻轻挲。

布料缓缓离

“睁开睛。”陈染的声音冷了几分，“我要你看。”

“这才乖。”陈染的语气又恢复了那温和的赞许，仿佛在夸奖一只听话的。

叶清瑶终于忍不住发了声音——那是从咙挤的、破碎的呜咽，混杂着哀求与绝望。

柔的里衣布料。

他的手重新抬起，这一次，指尖直接落在了她的锁骨上，沿着那优的弧线缓慢游走。

她还有什么可以换？

她不敢去看自己敞开的衣襟，不敢去看那只正在自己上游走的手，只能死死地盯着陈染的睛，仿佛那样就能维持最后一丝摇摇坠的理智。

昏黄的光线洒在她上，勾勒青涩而优的曲线。那几红痕在前尤为明显，像某亵渎的印记，烙印在纯洁的躯上。

“说不来，那就别说了。”他轻声说，手指微微用力。

泪模糊了视线，陈染的面容在泪光中扭曲变形，只剩下一双幽的睛，牢牢锁定着她。

那只手在她肩停留片刻，受着肌肤的细腻与骨骼的廓，然后缓缓向下去。

叶清瑶终于忍不住闭上了睛，清泪从闭的睑下涌，顺着绯红的脸颊落，在下颌汇聚，滴落在陈染的手背上。

叶清瑶的睫剧烈颤抖着，挣扎了许久，才重新睁开。

用什么换？

布料肌肤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她能觉到陈染的目光如同实质，舐过她的躯，那被彻底看光、甚至连内心都被剖开的觉，让她几乎要崩溃。

里衣的系带也被解开。

她的肌肤很白，是那久不见日光的、近乎病态的苍白，此刻却因为羞耻而泛着大片的绯红，像是雪地上溅开的血。

叶清瑶咬了嘴，齿间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师的骨生得很。”他低声说，指尖到脯上方，却没有碰那两粉的蓓，只是在周围缓缓画圈，“只是太瘦了些，想来外门的膳，确实清苦。”

下半只剩下一条单薄的亵，白的棉布，洗得有些发黄，包裹着少女最私密的位。

陈染的目光落在那条亵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的手指勾住了亵的边缘。

指尖拂过锁骨的凹陷，掠过前平坦的区域，最终停在了一微微隆起的边缘。

那泪，却化不了他手上的温度。

陈染的动作顿了顿，抬起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