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善祥没有站稳脚跟，一个趔趄，朝着旁边摔了下去，何震川在情急之下，也没能把握住中心。于是，两个人一起到了尚书苑的草地上。终究还是何震川的力气更大一些，他把傅善祥牢牢地压在下面。

“善祥…你，你…”何震川想说，你要不从了我吧？可是这么猥琐的话，他怎么也说不来，只能地把俯了下去，企图用双去接对方的双。傅善祥把扭到了一边，反而变得冷静起来：“你这么。难不怕天王责罚你吗？”

她乌黑的眸就像秋，比玄武湖的冷波漾更加动人心魄，她的双烈焰似火，比明孝陵的秋枫也要烈。何震川早就知她的，但这一刻，她已经超乎于人，超乎于神，仿佛从鸿蒙初开，她就是天上地下的唯一。

“唔！”傅善祥惊恐地瞪大了睛，想要挣扎，却被何震川有力的臂膀地挟持住，一动也不能动。“求，求你了…不要声…”何震川刚刚那一下的狠劲上就被消耗殆尽，语气也跟着变得毫无底气起来。

她和天王的事，人尽皆知，在天国也不是秘密。一旦她破大叫，无疑会引来旁人相救，却不知天王从今以后，还会不会再碰她的。早在北王韦昌辉攻破东王府的时候。

这不是她沐浴时浸染的香味，然是经过一场比太平门外李秀成与湘勇对决时更加惨烈的搏后，从肤上的香汗味。何震川更加疯狂，用尖拼命地撬着女状元的，但傅善祥牙关锁，却怎么也不肯松开。

“你要是一喊…我，我可就完了…”傅善祥才不这些。自己竟然一直在暗地里被人猥亵，怎么想便怎么觉得委屈，她不屈地抗争着，甚至张咬住了何震川的手指。“啊！”何震川惨叫起来，本能地将傅善祥推开，捂着血的手指痛苦不已。

太平天国的小天堂还没建立，他就已经觉自己升了天堂，他把傅善祥的用力拧了过来，终于贴到了她的双。女人的红像一样，能够让何震川沉沦下去，她的上，也和发梢一样，永远弥漫着一芳香。

傅善祥就跑，刚要向睡在房里的女尚书们呼救，何震川又从后面扑了上来，一手搂住了她的腰，一手又重新在了她的嘴上，这一次，他几乎用尽了吃的力气，绝不让傅善祥有张的机会。

她用力地把手推在何震川的脸上：“你放开我！要不然…我就真的喊人了！”这时的傅善祥也有些心虚。

在这一时刻，他仿佛变成了天王的角度。多少次，他都在痛苦地幻想，天王是用一怎样的姿势骑坐在傅善祥上的。当他亲验，居临下，俯视着傅善祥的面孔时，却发现屈辱中的女状元变得更加丽，简直不可方。

如此这般被暴的经历，傅善祥也不知经历过多少回了。先是东王，后是天王，但反抗永远是微不足的。天王本就是为了反抗而生，难还怕被别人反抗？

何震川正在拼命地想着合适的理由为自己辩白，却被这一声呼救给刺激到了，脆一不，二不休，用力地捂住了傅善祥的嘴，低吼：“别声！”

“不了那么多了！就算死…我也要得到你！”何震川被火冲昏了脑袋，着气说。当和傅善祥零距离贴近，他的每一寸肤似乎都能觉到对方上的柔和温。读了那么多年的书，他终于明白什么是温柔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