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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se羁绊】 18、请愿定论(4/10)

色的光落在我的肩膀、胸口、小腹上,落在那根已

经完全挺立起来的阴茎上--它的硬度比刚才在浴室里清洗时又胀大了几分,龟

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颜色比平时深,是那种充血的、微微发紫的红。棒身直挺

挺地指着前方,指向跪坐在我对面的凌音。

这是我的阴茎第一次--在我清醒的、自主的记忆里--呈现在凌音面前。

我站在她面前,赤身裸体,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的视线之下。

凌音没有移开目光。

她跪坐在原地,烛火在她褐色的瞳孔里跳动。她的视线从我脸上移下去,很

慢,很稳,掠过我的胸口,掠过我的小腹,然后落在那根勃起的阴茎上。她看着

它,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的眼睛快速地眨了眨。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睫毛以比平时快得多的频率连续颤动了好几下,

就像蝴蝶扇动翅膀,完全不受控制。与此同时,她的嘴角也抽动了一下。整个过

程不超过两秒,快得几乎像是错觉。

接着,她便迅速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我的眼睛。

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脸颊那一小片皮肤,泛着极淡的粉色。

「这个,」她从木托盘旁边拿起一样东西,递到我面前,「戴上。」

那是一个眼罩。材质是黑色的丝绸,边缘缝着同样黑色的松紧带,内侧衬着

一层薄薄的棉绒。它显然不是临时准备的,而是被人仔细挑选、妥善保存的物件,

丝绸表面没有任何褶皱或灰尘。

我点点头,接过眼罩。

虽然没有人说明,但我知道--仪式正式开始了。

我把眼罩套上头顶,调整了一下松紧带的位置,直到那片厚实的黑色丝绸完

全覆盖住我的双眼。光线一瞬间消失了。刚才还充盈在我视野里的烛火、凌音的

脸、白色的墙壁、茶几上那四盏蜡烛,全部被一种绝对的、密不透风的黑暗取代。

眼罩的边缘贴合得很紧密,鼻梁两侧和颧骨下方的间隙很小,小到连烛光都无法

穿透。

「趴下。」凌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在这片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她的声音

很轻,但每一个音节都像被这层黑暗放大了,直接落进我的耳朵深处。「趴在榻

榻米上,面朝地板。」

我照做了。双手撑着地面,慢慢俯下身,膝盖从床沿滑到榻榻米上,胸口贴

着草席,脸颊侧过去贴着冰凉的草茎。这个姿势让我整个人完全平趴在榻榻米上,

双臂放在身体两侧,双腿伸直并拢,就像一只被展开的、等待检查的标本。草席

的气味很近,带着干燥的植物纤维特有的、微微发涩的气息,混着榻榻米陈年累

月吸附的旧木头味,钻进鼻腔。

然后我意识到了一个微微的问题。当我完全趴平之后,胯下那根依然勃起的

阴茎被压在了我的身体和榻榻米之间。草席不算特别硬,但也绝不算软--那种

粗糙的、编织紧密的草茎表面,贴着阴茎最敏感的龟头和棒身,带来一种微妙的、

介于不适与刺激之间的触感。我能感觉到草席细密的纹理压在冠状沟上,每一次

微小的呼吸起伏都会让那种摩擦变得更加明显。我下意识地稍微挪了挪胯,试图

调整一个更舒适的位置。

「等一下。」凌音的声音再次响起,「稍微抬起来一点。」

我停下动作。然后感觉到她的指尖碰了碰我的腰侧,示意我把臀部稍微抬离

地面。我用手肘撑住榻榻米,将胯部微微

向上抬起,形成一个浅浅的弧度,让下

体离开草席表面。

接着,我听到了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她从某个地方取来了什么东西,然后一

只手轻轻扶着我的腰侧保持稳定,另一只手伸到了我的小腹下方。她的手指很小

心,避开了直接触碰那根勃起的阴茎,只是将一块柔软的、光滑的、带着微微凉

意的东西塞到了我的下体与榻榻米之间。

那是一块丝绸软垫,比眼罩更厚一些,填充着某种柔软的棉絮,表面光滑而

凉爽。它恰好垫在我的阴茎下方,把我最敏感的部位托起来,让它不再直接压着

粗糙的草席,而是陷进那片柔软冰凉的丝绸里。

「好了。」凌音收回手,声音依旧平静,「可以完全趴下去了。」

我把胯部放下来。阴茎重新压下去,但这次触感和刚才完全不同--丝绸软

垫柔软而光滑,温柔地托着它。皱巴巴的草席彻底隔绝了,只剩下丝绸那细腻的、

近乎液态的触感,贴着龟头和棒身,带来一种奇异的舒适感。

但这份舒适并没有让勃起消退,相反,丝绸那种微凉的、光滑的触感,反而

让阴茎更加敏感,更加硬挺。我能感觉到它在软垫上轻轻地搏动,一下一下,和

我的心跳同步。

「就这样,别动。」凌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全身放松。手臂放松,腿放

松,腰也放松。不需要保持什么姿势,只要让自己沉进榻榻米里就行。只有一点--

如果下面压得难受,就稍微调整一下,不要硬撑。」

她没有说「阴茎」,只是用「下面」轻轻带过,语气依旧平静。我照她的话

做了--手臂不再绷紧,自然地放在身体两侧,手指蜷在掌心又松开;腿部的肌

肉也渐渐松弛下来,脚踝不再僵硬,脚趾也不再用力蜷着。

我把脸侧着埋在榻榻米上,能感觉到草席粗糙的纹理贴着颧骨和下巴,能闻

到草茎被压弯后散发出来的干燥清香。呼吸慢慢放缓,心跳也渐渐平稳下来,但

与此同时,阴茎在丝绸软垫上那种柔软的触感更加清晰了,每一次呼吸的起伏,

每一次心脏的搏动,都会通过身体传导到那个部位,让我时刻感知着它的硬度和

温度。

我就那样静静地趴着,脸埋在榻榻米上,四肢松弛地摊开,整个人像沉入一

片温暖的沼泽,慢慢陷下去,陷进草席干燥的清香和丝绸软垫微凉的触感里。黑

暗是绝对的,眼罩密不透光,连烛火最微弱的光晕都无法渗透进来,视野里只剩

一片均匀的、没有边际的黑色。

但这份黑暗并不让人恐惧--恰恰相反,它像一层厚重的绒布,把我裹住了,

把所有尖锐的、紧张的东西都隔绝在外,只剩呼吸和心跳,还有草茎被压弯时发

出的细微沙沙声。

安静持续了片刻,然后凌音开口了。

「海翔,」

她的声音和之前不太一样,不是那种平静到近乎仪式感的语调,而是一种更

轻的、更慢的声音。她的语气很淡,淡到如果不仔细听,几乎察觉不到那层薄薄

的颤抖。

「接下来,你什么都不用做。就是趴着,静静享受就好了。」

接下来又是片刻安宁,然后她又开口了,后半句话比前半句更轻,更柔。

「我帮你……」

她没有说完,或者说,她说不下去了。

「……嗯。」我回答道,声音闷在榻榻米上。

然后,又是一片安静。

蜡烛还在燃烧,偶尔爆出极细微的噼啪声。隔壁阿明的房间里,又传来了一

声翻书页的沙沙响,然后是他起身的动静--榻榻米被压得吱呀一响,脚步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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