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是來自我师兄的大力推荐　作为艾淑乔的首席医学专家　他是很有影响力的　”

“包括杀人　”我再次问

“所以呢　艾淑乔派人送过來的　奄奄一息的铁仙　我对他行了很好的救治　并且对这个失踪人　行了一定程度的改造…”

“就像你知的那样　创造生化改造人　是一个漫长而费大的过程…”郁博士严肃地说　“所以艾淑乔的科研经费对我很重要　我也不得不帮她一些事…”

“艾淑乔为什么要这件事　”我狐疑地问　“放任铁仙死掉　让我背上官司　不是对她更加有利吗　”

“对了　叶麟　如果你万一将來成为大富豪的话　只要的钱多　随时可以收买我　”

“而且对于艾淑乔來说　她已经在‘明’使用了自己的女儿　对于你这个儿　她希望能在‘暗’使用　所以不希望你过早地暴给警方…”

“你猜对了　作为志在促人类化的医生　我只能让患者变得更健康和更壮　我來这所特殊教育学校　就是打算劝说一些肢残缺的学生　安装经我改的机械假肢的…”

为了回应郁博士　我也在棋盘上落了一

“第二　我很有能力　又很有趣　艾淑乔喜使用有趣的人　并且她对我的科研成果也很兴趣　”

郁博士面容转为和缓　他在棋盘上落下一

“何况当时你和香港三合会的关系不清不楚的　如果他们帮你摆平了这件事　那么艾淑乔就失去了主动权…”

不是　老爸常年订阅的《科学国人》上面　不止一次提到过通过神经直接控制的机械假肢　距离《钢之炼金术师》中的机械铠　只差一步之遥了　更重要的一是　那玩意老贵了　你打算为了理想多少钱啊

去你娘的幽默啊　我还以为又遇上了什么狗血的设定呢　你这么缺德　以后也不会有儿啊

我浑一个激灵　甩脱了郁博士的手　看到我惊得发白的脸　郁博士哈哈大笑起來　角都笑了泪

“第三　我要改造全人类的计划　需要很多资金　卖艾淑乔对我來说沒有任何利益　除非别人给的钱更多　”

不就相当于你杀了他吗　”

“很遗憾　”郁博士耸耸肩　“铁仙的伤势虽然看上去很严重　下脱臼　肋骨外翻　刺穿肺什么的…但是如果送院及时　不需要我的技术　也能抢救回來的…”

“我可沒钱支持你改造全人类　”方才的恶作剧让我余怒未消　我沒好气地问：“不是还有第四吗　”

郁博士脸上带着奇怪的笑容　伸手去挲衣袋里的香烟　过了好久才再次开：

“那是因为啊　”郁博士向我了一个成年人的鬼脸　“如果你意志不定　被我吓到　就此向艾淑乔投降的话　我会得到更多的研究经费　”

“其实　我早年刚手术的时候　经常在麻醉之前告诉患者：您的变手术一定会圆满成功的　”

“第四啊　”郁博士看着天板说　“恐怕艾淑乔想通过我让你看到　为她服务不见得就会变成行尸走　你看我不是很开心地在实现自己的理想吗　有一个很容易被大家忽视的真理就是：哪怕在恶人手下　也是可以好事的…”

“嗡嗡嗡”

尼玛别改造啊　我可不想铁仙复活以后　变成终结者t-800來找我的麻烦啊

稍微收敛了笑容以后　郁博士告诉我：“艾淑乔之所以使用我当计划的一环　据我分析　理由大概有以下四　”

我注意到　郁博士对艾淑乔并不是特别尊敬　每次都直呼其名　这样一个人　艾淑乔为什么会把内情都告诉他呢

郁博士的白大褂里有什么东西震动起來　从厚薄來判断　不像是手机

我对郁博士的理论不能苟同　不过这么一个非善非恶的角　确实改变了我脑中“艾淑乔手下都是恶”的既有成见

“作为医生　任何人经我的手而死　都是一大的耻辱　”

“郁博士　我很奇怪　你明明不会夺取患者的命來要挟我　为什么刚才要对我说假话呢　”

“哈哈哈哈哈　《星球大战》的段　吓了你一　”

我提自己的疑问　郁博士第一次压低了声音　拍着我的肩膀　以十二分的严肃回答我：

“其实　我才是你的亲生父亲…”

果然是打算把我培养成小黑手党吗　还别说　那倒是遂了警官的愿　到时候　他可以如愿以偿地跟我大战三百回合了

“不过患者们都很沒有幽默　这就是为什么我的第一份工作只了半年就被开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