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舒哲的表情，似乎对收集的女装很留恋的样，不过我向他使，让他顺着的意思不要反驳。

写作“微笑”，读作“鄙视”的目光，从班长的黑瞳孔里发來。

班长越听越不好意思，一方面她得知弟弟真的给弱势群捐了钱，之前的怀疑显得过于武断；另一方面，这些钱却是弟弟扮伪娘“打工”赚到的，实在是让人不知以何表情來面对。

“我跟他说：维尼是和土豪朋友才能捐得那么多钱的，他本不听，不惜牺牲男的尊严，摄制更多伪娘照片，甚至视频，來增加收，到后來我完全不了，他本就了啊。”

“我不去。”舒哲不上当“我不会下围棋，也不会。”

“我也知光靠捐款不行，但是除了提学费以外，实在沒有什么增加收的手段了，可是这些孩的家里都不富裕…”

我沒安好心地撺掇舒哲去送死。

“恕我冒昧，咱们这所学校，不是挨着翠松山风景区吗，校长您沒有一些旅游周边产业的想法吗。”

“就、就是这样。”舒哲很沒底气地回答，同时望了我一，试图从我的表情中获取更多的自信。

镜校长却沒识破舒哲的真面目，不住地夸班长有一个充满心的弟弟，，为中学生，居然把打工赚到的钱捐给残障儿童，简直堪称人类楷模。

从心理学上來讲，自认者的人，对待弱者反而会比较仁慈，只有那些本就觉得自己是弱者的，才会表现残忍，，舒哲就是很好的例。

“这沒办法。”我双手在兜里耸了耸肩“谁让你弟弟太在乎名次了呢。”

“就算发是好的，让我弟弟穿、穿那衣服，也太不应该了。”

“那，那我以后不这么了。”舒哲低下承认错误“至于那些服装，必须要烧掉吗。”

“这时候只要微笑就可以了。”我一本正经地对班长劝。

“是啊。”我把路上编好的谎话告诉班长“因为舒哲受应试教育的毒害太，所以他捐过一次款以后，发现维尼的名次在自己上面，于是十分不甘心，发誓无论如何都要超过维尼不可…”

知识什么的，舒哲其实真不太缺，可以说“不缺知识只缺德”，至于男生女生之间如何“人”，舒哲说不定比你这个的知的还多。

是小雨在自己摆棋谱吗，虽然一个人摆棋谱显得很寂寞，应该有人陪他下一盘，但是我无论如何也不想再输得那么惨了，还说小雨是脑儿，医生诊断错了吧。

这说辞应该更符合舒哲的格了，长期和小芹呆在一起，我说谎的本领也有所提，只是每次都要很长时间完善谎言，不到小芹那样的张就來，成章。

“校长先生。”班长突然停步，用一接近商业顾问的态度说“纯粹靠社会捐款，并不是解决问題的本办法，，我弟弟的个人捐款都能排在第一页上，说明捐款总额不太乐观吧。”

“不用烧掉，都送给叶麟家的网店，看看能不能以二手货的方式卖掉吧，能卖掉的话，就当成你最后一次的捐款好了。”

“是这样吗。”班长以征询的语气问自己的弟弟。

“但是什么事情都要量力而行，不能因为维尼的捐款比你多，你就非要爬到她上面不可，再说你这个年纪，本就不是打工赚钱的时候，而是学习知识，学习人的时候吧。”

镜校长被班长说到痛，眉皱得老，叹：

门内突然响起了一局结束，收拾棋的声音，我惊奇地发现，是两个人在同时收拾棋，这说明已经有人在陪小雨下棋了。

“有是有…”校长苦笑“因为郊外的地不值钱，学校的面积还算大，我们曾经把学校多余的宿舍，改造成了可供游人休息的简易旅馆，，可是翠松山知名度太低，一年里除了几个收集昆虫标本的好者，本就沒有其他客源啊。”

听班长的语气，她还很怀疑舒哲穿过的女装是否有销路，殊不知，这可是乐谷变态用品店…不，乐谷情趣用品店最畅销的商品之一啊，我一放上去就会被“香菜馅包”、“火球叔”、“大力手”那些人抢光的。

“唉，怎么说你好呢。”班长的目光茫然扫过墙上的展示照片“你有慈善的想法我并不反对，甚至还很兴，像你这样天资优越的人，能看到其他人的痛苦，是很难得的。”

“名次。”

中午和镜校长通电话的时候，他的确说过：还有另外一个客人在这里，难不成就是和小雨下棋的这个人吗。

班长和校长这两位领导，在一块讨论如何开源节的时候，我路过活动室的门，听见里面有棋落在棋盘上的声音。

“舒哲，你去陪人下盘围棋好了，你不是天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