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澜赞成顾涵浩的说法，但是她希望他们不要在小学那边耽误太多的时间，要是那位校长也像昨天的胡谦一样，故事讲起来没完没了，那么搞不好，她跟顾涵浩就要等到下午甚至傍晚才能去那栋别墅了。一旦天黑下来，那凌澜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敢踏那栋别墅。

“可惜啊，孙老师在22年前就已经辞职离开M县了，”郭玉芬叹息着扶了扶镜“孙老师的离开对我们学校是一个重大的损失。在那个年代，还没有几个人主张对学生行心理健康教育和教育的，孙老师就是其中一个啊。而且她好像是曾经跟国外的一个什么专家学习过应用心理学还是什么的，学生们有什么心事困难的都愿意去找她帮忙的。孙老师曾经跟当时的校长说过，她绝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学生，哪怕，哪怕是葛越兴那样的学生。”

顾涵浩不想听这位校长对孙老师赞叹的官话，他最在意的就是这位孙老师的去向“校长，请问您知我到哪里能找到这位孙老师吗？”

凌澜思索了片刻后才回答“我想，关于那个犄角黑影的份，我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顾涵浩和凌澜忙凑过去看，可是郭玉芬打开袋却发现里面本没有什么照片。“怪了。难是我记错了？这样吧，那就看看集照吧，虽然不太清晰，但是现在除了那次郊游的照片能找到的孙老师的照片恐怕只有集照了。”

“您有孙老师的照片吗？”顾涵浩掏手机打算翻拍“如果人是在S市的话。有姓名有照片，我想应该是找得到她的。”

“就是这位销声匿迹的孙老师，孙岚，”凌澜很郑重地望着顾涵浩“我记得你跟我说过，能够让葛越兴变得如此反常，恐怕只有一手段，那就是眠。当时你说完我就去网上查了一些有关眠的知识。眠术说白了就是利用心理暗示来和对方沟通或者命令对方的，而且眠时暗示所产生的效应也可以延续到眠后的觉醒活动中。据刚刚郭校长所说，这位孙老师曾经跟国外的专家学习过心理学，搞不好她也学过眠术，她通过眠术让葛越兴觉得自己与常人不同，或者脆是鬼附。实施眠的眠师最好是眠对象信任的人，眠必须有安静的环境，眠对象不能有抵心理，这些条件他们俩都符合不是吗？我想最初的眠就是从她在案发之后去葛家家访的时候开始的，之后，她就以想要帮助葛越兴恢复正常，和调查葛越兴反常原因的借不断地接近葛越兴，从而继续对他实施眠来巩固当时的效果。”

“你要去找奋小学的校长？”凌澜觉得顾涵浩很可能是在无用功“找那个孙老师就那么重要吗？”

顾涵浩不免失望，但还是拿着手机等待着。很快。郭校长掏一本影集，翻到了其中一页。“这张毕业照里坐在第一排中间的这个就是孙老师，她长得漂亮，我记得当时县里有三个小伙在追求她呢。”

只拍了一张，凌澜便默默地退回到沙发上。她盯着手机屏幕，安静地听着顾涵浩跟郭校长的谈话，一直到两人告辞离开。

凌澜也掏手机凑过去着急拍照，可是可能是因为角度没有选好，自己的把光源挡住了大半的原因，她翻拍来的照片特别的暗。

郭玉芬忙起到档案柜里寻找，毕竟是二十年前的件，找起来有些费劲，五分钟后她才掏了一个档案袋“我记得她走前的一年我们学校组织过老师去郊游。当时照了不少的照片，应该是在这个袋里。”

了奋小学，顾涵浩才发问“你是不是注意到了什么，怎么从看照片之后就这么安静了呢？”

“是谁？”顾涵浩吃了一惊，凌澜的样不像是开玩笑，难她真的先于自己看了端倪？顾涵浩打心底里希望凌澜这次的结论是毫无漏的，因为她实在是不想再次打击这个女孩。

很快，顾涵浩和凌澜坐在了奋小学校长郭玉芬的办公室里，表明份和说明来意之后，两人得到了郭校长充分的重视和礼遇。

“别忘了，当年葛越兴变得反常之后，除了一个当时还太小不懂事的季佳欣，就只有这位班主任老师还没有放弃葛越兴，据胡谦的说法，这位老师一直很关注葛越兴，别墅案件之后不但去葛家家访，还一心想要查葛越兴反常的原因。说不定，她知一些缘由。”

郭校长遗憾地摇摇。“当年她离开学校之后我俩便断了联系，唉，走之前明明说好的要书信联系。可是我却没接到过她的一封信，她跟我说她要去S市发展，我拖S市的朋友帮我打听，也打听不到她的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