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也不行？”我撇撇嘴。“警局机密，哪能让你随便看啊？”橙红的台灯下，母亲未涂红的依然如母般光。

当晚我才回家，之前午饭晚饭都在堂解决，回到家，母亲还是没回来。手机里有两条短信，都来自母亲，一条是中午发的，说不回来了，我自己解决午饭。另一条也差不多这样，不回来了。

微风拂过，形销骨立的她让人担心被刮走。“妈，”我声音莫名有些颤抖。这些年来，我见过太多母亲为了公事忙得萎靡不振的模样，这一次与往常并无差别，却给我一再不阻止她某未知可怕的事就会发生的觉。

“啧，别扫兴嘛…”他拍拍我。“没空。”我抬都没抬，回到家已六过半，虽然学校离家近，但凭我这双想走完一多公里路实在困难…班上一位勤奋同学骑单车送我的。告别了满大汗的好同学，开门屋。书房里已经有人，敲了敲“小远？”里面响起母亲的声音。

母亲即便是发短信，也一板一。句号、逗号非我所添加，而是本就存在，良久，我叹了气，发过去四个字…别太累了。再次见到母亲是在第二天中午，她照常给我送饭。

是我好朋友的老妈。”我看向他。

刚走房间，又来了短信，是母亲“今晚可能加班到很晚，你早睡吧。”我着的手机，睛死盯在拼音上，却久久打不一个字来。

“不止，”他挑挑眉“一个小时前又抓了一个主，可能有啥新发现吧。”我沉默，心里好像某个地方打开了。“不过没事，”他笑“夜总会不止这一家，市中心还有好几家，要不就今晚？带你去玩新样。”我想了想，拒绝了。

我开门去，母亲一警服，桌面上摆着许多散开的A4纸，她将手机上的视频暂停，看向我“吃过了吗？”

“怎么了，大惊小怪的。”她笑笑，但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很牵。“你是不是一直忙到现在？”

两天后我不死心，又给小杨发了短信，我先问他最近工作怎么样，他说他接了个苦差事，现在每天二十四小时值班，我说警察值班不用这么久吧？他说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我说那是啥，他说他在保护一位证人的家人。

然而两天后，菜市场又发生了一起杀人案，死者为一大人、两小孩，大人是女，小孩一男一女。当天我自然没吃上饭，母亲带人去现场搜集排查，我发短信问小杨死者是不是他要保护的证人家属，他没回，但如果是这样，凶手无疑胆大包天。

“吃了，”我走到抹了腊的棕桌边“看什么呢？”不等我伸长脖瞧，母亲侧挡了挡“啧，有事呢，吃了就看书去。”

看到她人时，我整个人如遭雷击，有那么一瞬间失了神。丹凤里布满蛛网般的血丝，警脚和警鞋沾满泥，充满了未补充血白的苍白，瓜脸不再如以往那般圆。

他也看向我，过了两秒，他问“咋了”我说“没咋”然后继续扒饭。“最近恐怕不能带你去狼了，凤凰楼被查了。”我看向他“不就抓了几个人么？”

我问是谁，他说不方便透，如果我想知，自己去问母亲。扯了几句，我又提到凤凰楼的事，说怎么样了，他说他是不会告诉我的，让我死了这条心。聊天结束，不怎么说，我还是松了气，至少案似乎有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