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秦慕白轻挑嘴角笑得有些无所谓“人各有志。”

“但现在既然你已经如此决，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只好成全你。”秦慕白一板一“选个日，我送你一匹，你自己去吐蕃军营吧！对，只能是你孤一人，不会有随从、侍婢以及嫁妆。你若前往，只能代表你李雪雁一人。既不能代表关西大军也无权代表大唐帝国，更不是什么文成公主。这一，你务必想清楚。”

走帐外的秦慕白，也是暗自吁了一气。回看一那军帐，随风飘散的帐闱隐约李雪雁的姿，明暗之间还能看到她脸上彷徨与迷茫，更掺有一丝苦闷与伤的表情。

“为何，我活得如此痛苦、彷徨、左右为难？”

“好，我话说完了。”秦慕白轻叹了一气“最后，看在王爷面上，我不忌絮叨的再劝你一句，三思而后行——告辞！”

“公主，那你听好了。”秦慕白几乎是面无表情的说“原本于职责所在，两军对垒，我这个主帅是绝对不能放任何人去往敌营的，这是于军事机密安全的需要，这个你肯定能理解。”

“你请说…”李雪雁有些彷徨的看着秦慕白，心斗然加快。虽然有所预料这样的局面发生，可她当真害怕从秦慕白的中，亲说一些绝情的话。连她自己也十分的矛盾，明明知自己这样会招致秦慕白的反与背离，偏又忍不住要这些事情…她不曾一次的暗骂甚至是诅咒自己——“难，我是当真嫉妒武媚娘和公主，或者只是一个‘贱’字在作怪？”

李雪雁的脸渐渐发白，牙齿咬着嘴，不敢再直视秦慕白，低下，轻轻的了。

“为何，我的理想就那么遥不可及，我就不能去追随我喜的人？”

“难，我真的错了么？”

“是我太过愚蠢，还是命运太过捉？…”

三五十年再度爆发，只会比现在更加惨烈。再而且，没人能保证三五十年后的大唐，是否能像今天这样昌盛与大，是否有能力再与吐蕃抗衡。”

李雪雁瞪大睛看着秦慕白，睛一眨不眨。

秦慕白则是笑无颜哭无泪“公主殿下，想说什么？”

“嗯…这个你放心，我绝计不可能通敌卖国的事情来。”

“那好吧！”秦慕白也没生气，或者说都没心情跟她生气了，只是微笑“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是职责所在，不得不公事公办。”

秦慕白走了。若大的军营里空静悄悄的，李雪雁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呼声。

“慕白…此一别，我们恐怕再无相见之日。”李雪雁言又止。

“…”李雪雁上前两步走到秦慕白面前，微仰起看着他，说“常言，不同不相为谋，是我不识时务执拗任，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抱歉！”

“没什么…”李雪雁转过去，轻声“好喜听你弹琵琶，尤其那曲《但愿人长久》…”

“以后有机会，再说吧！”秦慕白拱了下手“我还有军务，先行告辞了！”

秦慕白摇了摇，无奈的苦笑，暗忖：李雪雁，你若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良家女，倒是个不错的女。可惜，你太有思想了。这原本没有什么不好，只可惜你的这些理想实太过“理想化”，那便是不识时务与异想天开了。可你说你大无私善良无双，也可以说你愚蠢透不可理喻…但不怎么样，我还是会尊重你。你要什么，我都不会阻止了；前提你，你别妨碍到我！

秦慕白微然笑一笑，说：“这些类似的话，早前我在长安拜访你父王的时候，曾与之说起过。当初我那么说，今日我仍是这般认为——要想消弥大唐与吐蕃之间的矛盾，唯一有效的办法，就是将其彻底的征服、合。战争与和平，组成历史，推动历史。这是古往今来的既定规律，没人可以改变和阻止。休说是你一个公主，哪怕是当今圣上，他也无法阻止战争的发生了。我劝你最好想想清楚。”

“公主还有何事？”

“等等！”李雪雁突然声，将秦慕白叫住。

“…”李雪雁陷了沉默，良久后她“谢谢你，慕白。我知你是为了我好。但是…请原谅我的任与固执，或者说是愚蠢与不识时务，我真的…决定了！雪雁一介女微不足，纵然一死又有何惜？如若不试上一试，我必终生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