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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有百里之长。”
“呵!”秦慕白不禁一笑“我大唐就是大方。嫁个女儿,恨不得把家底都掏空了,生怕显示不出我大唐的泱泱大势,生怕别人胡人说咱们小气。”
“将军,我也知道这陪嫁非止一般的丰厚。金银器物只在其次,主要是那些典籍医药与种子农具,就足以在二十年之内让吐蕃人接受文明教化。这难道不是好事么?吐蕃人虽与我等为敌,但那也是人哪!”李雪雁说道。
“教化脱蒙昧,这自然是好事,我从来就没有否认过。你虽是一女子,但心胸宽广非常人能及,虽是敌国也能一视同仁,这一点,我秦某也自叹弗如。”秦慕白说道“可是,你这样去教化他们,就好比两军对垒之时,你将我军阵法与部署告知敌军。你悲天悯人担心敌军伤亡惨重,就不怕己军因此而大败亏输尸血飘橹么?”
“啊!…这!”李雪雁惊叫一声,花颜失色惊道“雪雁,绝无此意!”
“郡主受惊了,某之罪过。”秦慕白忙拱了一手,说道“我的比方过头了一些,话也重了一点,但道理即是这样。郡主有郡主的仁慈,伟大且纯真,令人敬佩。秦某是一介武夫,军人。但是,军人也有军人的仁慈。”
“军人的仁甆?这…如何说?”李雪雁惊讶的问道。
秦慕白张了一下嘴正准备说,门口传来脚步声,同时响起了一记响亮如洪钟之声:“军人的仁慈,就是以杀止杀,杀之可也!”
“父王!”
“王爷!”
二人急忙起身,李道宗昂然而入,哈哈大笑:“雁儿,你太过无礼!竟问这许多叼钻顽皮的问题,惹恼了秦大将军,将你一把扔进水塘里。”
“王爷说话了。”秦慕白忙笑道“郡主冰雪聪明见底过人,且善良纯真大忠大义,秦某自惭形晦。”
“好吧,都坐。”李道宗呵呵的笑左右拉着二人靠就火炉坐下,说道“我睡了一觉醒来讨要茶水来喝,却不见一向乖巧的雁儿在我床头伺候。找人一问,原来是在这里缠着秦三郎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父王,你偏爱当着别人取笑女儿。”李雪雁嫣然微笑,给父亲沏了茶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