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拳，他单膝跪下。低着，虽然死死的忍耐，但泪很不争气的了下来。

答应了投靠魏王，我和吴王肯定相当的被动。”

秦慕白没有拉他起来也没有叫停。或许，这样才能让他心里更痛快，解开压抑在他心中许久的心结。

饮罢一碗酒，张同说：“当时张某还在守孝，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连夜逃了来。原本我想去找你跟你说明此层，但当时…张某真是没脸再去见将军。而且，当时将军也因齐王反叛一案陷麻烦，张某如果再现，更多的引人猜忌。于是张某隐姓埋名改换面辗转重回了襄，起了一个不起的小货郎——不过，庞飞将军知小人！小人也正是因为有庞飞将军在此坐镇，才敢放心隐居在襄。”

秦慕白上前，一掌拍合到了他的拳面上，刚好凑齐一个抱拳的军礼。

“这一拜，我受了。”

“谢将军！”

“不不不！”张同急忙站了起来，摆着一只手惊慌“张同此生，能再见到将军、能与将军这样把酒畅谈一次，已是此生无憾了！张同是个罪人，无脸再回将军边，更无脸面见到昔日的同僚！将军…请恕小人不能接受！”

“想我秦慕白何德何能，一介俗人连好人都算不上，竟然值得张同这样对我…一个断臂的张同，许多战死的张同，还有许多现今一直陪伴着我的张同。”

“恭送将军！”张同也不挽留，而是在地上挪了个转，对着秦慕白离开的房门继续磕。

“兴许是刚见面来不及说吧！”张同笑了一笑说“今日小人在街上偶遇庞飞将军和以前的几位同僚，急忙遁走。看到那几位昔日同僚，小人也就知将军来襄了。于是小人打听到消息之后守株待兔，到了半夜，终于等到了将军。总算是与将军相认了！”

秦慕白微笑的看着张同，了：“人各有志，我不勉你。但是，我秦家的大门永远对你敞开。你什么时候有什么困难，只来找我，不必客气。”

“珍惜

悄无声息的，秦慕白解下了钱袋放到了桌上，拍了拍仍在磕的张同，说：“我走了，你保重。”

砰砰的声响，一声声仿佛落在秦慕白的心。

秦慕白有的了，微笑：“张同，我那天就说过了，你有罪，但你没有错。我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怪过你。现在，不你选择了什么样的生活，能够安宁平安的过一世，我也就放心了。我看你现在的生活虽然有凄苦，但也算过得平实。这样吧，你也不必隐姓埋名过见不得人的日了。事情都过去了，我不怪你，魏王也不会再打你什么主意。你就到秦仙商号里寻个差事来，置一像样的庄，讨个能见人的老婆。这些，我给你安排。”

秦慕白不禁一笑：“庞飞这臭小，嘴够牢实。见了面也没告诉我你的事情。”

“所以小人没有答应。”张同的表情很平静，双之中却闪着两团灼的光芒，铿锵“张某已经卖过将军一次，良心受责生不如死！说句大不孝的话，母亲的去世，还不如我良心的谴责来得沉痛！张某虽是断了一臂，也无法恕其前罪！又怎么可能再行卖将军？”

张同被布满风雨沧桑与零虬髯的脸，绷得，双眉沉拧神炽的看着秦慕白，扬起一只拳来放在前，说：“将军，小人虽然已是不再当一名军人了，但在小人的心目中，小人永远是将军的兵！请将军受小人单拳一拜！”

张同的泪如奔洪而再也捺不住，就在地上磕起来。

秦慕白轻吁了一气，“来，喝了这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