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毕，看了一跪在地上的蔡攸，向殿外扬声：“张才！”

蔡攸心中狂喜，这次如果能顺利将父亲和弟弟拉下来，那宰相的大权可就非他莫属了！这次李成谋逆一案，可真是天赐良机，怪只怪自己作为长，却从未得到重用，蔡绦一个区区庶却掌握大权，怎能叫人不心生怨愤？

一番盘问之后才知，那母女二人乃是青州人氏，因为家中落前来汴梁投亲，却不料那亲戚已经迁往别，她们便落街，被恶人欺凌，正巧被一名老军士救下，那母女激救命之恩，便受那军士之命前往投奔李成府上，临走之前有特地照海捕公文上描绘的方腊家眷的样在李成田庄上现，有意被人认，而传崇宁驸耳中，驸忠心于朝廷，自然立刻禀奏。那母女人二人看到行迹已，便前来投奔蔡府，刚好被微臣遇到。”

说到这里，才听徽宗冷冷地：“你立刻将那母女二人带来，还有那认二人份的仆役也都同时带来，只是那军士不知是什么人。你且仔细查证！”

来到大殿外，正午的光将天地照得一片灿烂，众人手忙脚地将蔡攸拖来，张才立刻小心地赔笑：“蔡大人，您还是先回去吧，婢们不敢得罪大人，可是皇上龙颜一怒咱们谁也担待不起啊！”看到皇帝然大怒，蔡攸心里早已乐了开，只是面上却还是沉重地：“还请公公担待，今日的事情不要传去。约之虽然骄纵，可是对皇上的确是忠心耿耿啊！”张才叹了一气，摇：“蔡大人，您还是回府等消息吧，皇上不是随意迁怒于人的人，不然不会对小蔡大人太过责罚的。”

守在殿外的内侍和侍卫被徽宗这忽如其来的大怒吓得同时冲殿中，拉着蔡攸就向殿外而去。蔡攸倒也不挣扎，乖乖地由着大家把他拉殿外。

说到这里，他看到徽宗沉的脸小心翼翼地继续：“微臣当然不信，便亲自前去寻找方腊同乡前来辨认，幸好家中一名仆役乃是方腊的同族，认那母女并非方腊家眷。而且微臣已经快急报童大人军中，查问方腊家眷下落。虽然如今尚未有回信，但是恐将来果真的冤枉，皇上便要承担冤杀大臣的恶名。微臣不忍天之尊因为臣的疏忽而被天下轻视，所以貌似觐见，求皇上暂缓此案的审理，待童大人消息传来之后再行审理！”

徽宗一直压制着怒火，只觉得这件事还没有完全清楚，不想对自己一向信任的重臣大失面。这时被蔡攸这一折腾便觉心烦意，再也忍不住地怒骂：“浑说！蔡绦这次竟敢如此诬陷大臣，还敢欺瞒于朕，早已不是等闲小事，你竟然还想替他受罚？下去，朕不想看你！今日之事，若不重重查，朕还有何颜面去见李卿？来人，把他给我…拖去…”

看到徽宗脸晴不定，蔡攸不再多说什么，免得巧成拙，只是跪在地上连连叩：“皇上，微臣情愿待弟受罚，只求皇上不要责罚约之（1），老父一向疼约之，若是他了事情，必然无法承受，还请皇上谅！”

他的话说完。殿内静的落针可闻，蔡攸心中不知徽宗会作何反应，也吓得不敢抬，只是跪在地上连连叩：“那母女二人如今正在微臣家中安置，为防意外，微臣不敢轻易让他们来。若是皇上传召对质，微臣这就回去带人！”

不等他说完，徽宗皱眉：“李彦呢，叫他立刻查清蔡京批阅的公文中有多少自蔡绦之手！另外命御史台暂缓审理李成一案，待朕旨意，再行审理！”

张才闻言，立刻跑来，躬：“皇上，您…”

蔡攸了，望了一在上的大殿，这才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