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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些人,易洛并没有费神安抚,他只是册封陈瞬为归义公,随后便扶起陈瞬
:“卿在平奈的居
,朕已准备好,不若即日起程吧!”
“也好”风絮终于镇定了心神,如释重负地叹息一声“既是灭亡,倒不如索
彻底些!”东岚要的是天下一统,并不是简单的灭国,在白初宜
边的他远比其他人更清楚这一
。
剩下的事情就与这些人无关了。
第二天,同样没有隆重的仪式,奉先王遗命继位的陈瞬在麟
殿向易洛下跪,奉上陈国国玺,随后除去自己的王袍冠冕,退到王座之下。
“晏他是在激怒陈人”风絮的脸
渐渐发白“他是毁去陈人最后的反抗之心!”他竟是要先威而恩,尽收人心!
“是的!”晏
,也想起风絮与陈国似有渊源的事情,不禁有些为他担心。
亡国之君的丧仪自然不可隆重,尽
声势浩大,陈王怿的灵柩在当天便被送
王陵,安葬在他为自己修筑的那座陵墓中。
“什么意思?”宁湛与易洛最陌生,对政治又不
兴趣,便很坦白地追问。
“地方官,就
卿之前的办法照
!”易洛对白初宜
,认可她之前只要地方官
合便原官留任的命令。
“故陈库藏已清,均造册封存。王言赈民乃上善之举,然,臣以为,赈济只是一时之计,不可长久行之。”
陈瞬始终如傀儡似的麻木无知觉,神
茫然,对易洛的话也毫无表示,易洛本也不需要他有什么表示。他的话刚说完,便有人上前扶着陈瞬离开。
“臣敬从王命!”白初宜面无表情地沉着应下。
东岚没有任何阻挠意思,相反,所有在城内的东岚军都在腰间系了一条白绦,以示哀思。
仿佛是
夜灯景已经耗尽了安
人的悲恸之心,当陈王怿伤重不治的消息传
时,安
人反而没有
太多的悲意,只是平静为自己的国君墨服致哀。
“吾王圣明!”白初宜执礼赞言。
“卿有何见?”易洛淡然问
,陈国虽算富庶,但是,以易洛所见所闻,平民生活艰难,两国征战,又有
民难民,实不能不问。
晏没有回答,只是看向若有所思的风絮,宁湛也跟看向好友,风絮再次苦笑,神
竟有些茫然。
——这两条本就是王应言的。
住天羽,晏轻笑“只是觉得这位王未免太狠了!”
“都回去吧!”易洛淡淡言
,等陈国旧臣都退下,才看向白初宜。
“至于诸位”易洛将目光投向殿内的宗室、朝臣“朕已命天官、
官尽快拟定条程,在此之前,就请各位安心在家!”
“前些日
,卿以库藏未清为由,驳回朕所言赈民之举,现今如何?”易洛没有在麟
殿的王座上坐下,只是站在王座所在的
台上,声音平稳地向白初宜询问各项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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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国宗室、朝臣、后
妃嫔在殿内分列,默默地见证这一幕。在看到陈瞬在玉阶下再次下跪时,终于有泣声传
,却只是短促的一声,随后的几声泣声也是一样,刚发
便被人为地压抑下去。
“再加两条!”易洛
同意“一、故陈境内,三年免税;二、命东岚军士于两军
战之地收骸骨,务使家人知其消息!”
随后,易洛长叹一声,对白初宜
:“归义公年少离家,朕心甚怜,卿收集故陈典籍珍藏,之后也一起送往平奈吧!”
“臣以为,第一,故陈在籍军士可挑选
锐留营,其余发放路费归乡;第二,清丈土地,明确公私之分;第三,重造民籍,务使耕者有田。”白初宜给了自己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