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愣，似乎想伸手去摸嘴，最终却没有动手，默默地看了我一会，便转过去，说：“好了，你该想想怎么上去了。”

他恶声恶气地说：“多余，本来就不渴。”

周小瑜叫住我：“喂。你昏了吗，让你爬山坡，不是让你散步。”

他翻白不语。

“虽然会有，不过很少见吧，能碰见的几率在百分之十。”他说，又补充“通常害怕的话，就拿一树枝四敲打着，就算是有，也会逃开。”

从昨晚的时候就好像听到有青蛙呱呱在叫。

他品了品，又啜了一。

“万岁！”我呼一声，跑到河边。

“你怎么又起来了，坐下坐下。”我小碎步跑到他的边，捧着手中的衣。

我皱眉。站在原地想了许久，终于将自己上的袍一摆用牙一咬，撕开一，用力一扯扯下一大团来，走到河边，洗洗净，然后又浸满了，这才捧在手心沿着原路返回。

走了不多一会，前景开阔，好长一条河。

我侧耳倾听，顺着声音向前走。

————

我将衣服捧到他前，献宝一样兴奋：“喝喝。”

走到原先所在的地方，周小瑜已经站起来，正靠在一株树苗旁边，仰上看。

听到声响，周小瑜转过来。

望。

周小瑜大叫：“你去哪里？”

“哦，”我答应一声“这还在我接受范围之内。”又看着他“周小瑜，我发现你懂得还真不少呢。”

我迈步向前走。

他皱着眉看了我一会，方才地绯红退却，仍旧是苍白的脸，连嘴都泛白，隐约看到有裂来。

我答应一声，向着旁边走去。

—

周小瑜望着我，打量我浑上下，目光在我撕破地袍上逡巡了一下，又看看我手中的衣，才勉勉低，轻轻地在我手心啜了一。

周小瑜不耐烦：“你看什么看，还不快上去，别偷懒。”

我也不回说：“你等一下，我去去就回来，你受伤了，别动哦。”伸手小心地拨开一从木，走了去。

双手合拢，兜了一些，转沿着来路走，不料走上两步，就从手指里漏掉。

我小心翼翼站住脚步，问：“周小瑜，这周围有蛇吗？”

嘴都裂开了，居然还，本来想骂他的，但是一想双方实力差距很是悬殊，而且他又受伤在，多多少少跟我有关系，不能再刺激他。于是又不得已作委委屈屈的小媳妇模样：“喝一吧，我尝过了，很好喝的，无毒无副作用。”

伸手捧起一捧，浇在脸上，好清凉。

又捧起来，伸尖尝了尝，不错，甘甜的。

“这是什么？”他问。

他眉一皱，神异样瞅我，说：“不要。”

我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一缕清晨的光斜照在他的上，假如不是发略见凌，上沾着草苗，外加腰间大团血迹模糊之外，这该是一副多么完地林中男图啊。

等最后抬起来的时候，脸竟然乎意料地红了。

我傻乎乎地说：“可是你嘴裂开了。”

我愣神，他这么一红，我也觉得有不自在，于是咳嗽一声，问：“还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