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声音，柳镜晓就一下呆住了，还好他反应甚快，当即答：“自然是可以…”

不过令柳镜晓扫兴的是，当天回来徐巧芷就病倒，虽然是心内焦急，他却只能托陈海若和纪云梦多加照顾，自己却不敢去见徐巧芷一面，就连陈海若那件超短裙也忘记看了。

柳镜晓唱得阁外卖力，自然是掌声不绝，这时候就听到有人说：“柳先生，能否再唱一遍…”

“妹夫那是说笑了…”

当唱到“只求君待我，长叹望长城”一句，徐巧芷的心弦不知被扣动了起来，柳镜晓也不回，只是情地望着远方，不过当他回过的时候，徐巧芷才第一次发现，这个男的睛竟是如此幽。

柳镜晓在船上唱的是定边军时的老歌，词不甚工整，却甚激扬。

几位夫人都用惊讶的神看着，柳镜晓也坦率地说：“这有什么可笑的…你是没见过我当年的那个掺样啊！那一年漠北特别冷，我刚到漠北的时候，连棉都没准备，一行人全倒下，还是靠俊卿照顾我们…对了，我们去游湖吧”

等徐巧芷病稍了些，不过是不是还没玩够，陈海若竟提要大伙儿一起到上海转一圈。

。

回想当年，想无限，不过领导巡，那自然是不同寻常，这湖上现下碧波不绝，连一只轻舟都没有，不…早就备好了轻舟若，万一柳镜晓有个闪失就上来救援，这叫师长重于泰山。

柳镜晓一时兴起，不由站在楼上歌一阵，几位夫人轻着拍手为他合着拍，王斌城大笑：“想不到妹夫还有这能耐啊…”柳镜晓也笑：“虽然说我行军打仗不及大哥，可是论多才多艺，大哥可不及我了！当年我关投奔奉军，就打定主意如果在奉军中混不下去，沿街卖艺也要把这帮同学带回北京！”

柳镜晓见到一向不假以颜的徐巧芷目下在盯着自己，心里不知竟有些空空的觉，转过去对着远方歌一曲。

不过下一刻她又想到那个朝思暮想的人儿，只能地叹了气，这神态在柳镜晓中竟是如此完，他只能回避着不敢正视徐巧芷的睛。

郭俊卿在一旁笑：“那是不是笑话！当年我们无依无靠，若是在奉军中混不下去，说不定真要讨饭回家了…”

“征程路漫漫，华夏有边疆。卫边来，有我男儿血。且饮夜光酒，再赴沙场行。百战有归途，军功破十卷。只求君待我，长叹望长城。”

这一日，柳镜晓陪着王斌城到大明湖游玩，大明湖为济南三景之一，站在北格阁向上望云，只见天成，沿湖亭台楼阁，榭长廊参差有致，南面千佛山倒映湖中，好一幅天然画卷！

当听到柳镜晓唱起熟悉的歌声时，徐巧芷的中有些迷离，如同这湖一般，不同的男，唱的曲调却一样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