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表面在打电文报，可实际上却是在暗里谈判，等双方谈成了，那时候自己的日就不好过了，陈云杰说不定会联合鄂军在自己背后上一刀。

熊曦的分析丝丝扣，柳镜晓听得很仔细，等他讲完，柳镜晓倒是报以轻快的笑容：“现在想来，总理是对我恨之骨，必想借我的人来立威了，只是我现在手有兵，所以才不敢发威罢了…”

接着他又分析了一通，他说：“在段总理看来，他是北方军人的领袖，你就是再大的错，终究属于北军一脉…你的地盘就是北军的地盘，你的实力就是北军的实力…只有师长在四川一日，北军就在川中有一颗旗，他又收买了四川军官系的军人，随时准备统领大军川…可是师长退四川，这刚刚与总理的心理相反…师长又送还了川军俘虏枪枝，在段总理里这又是一桩重罪，在他中，师长的本钱是北方军人的本钱，不得他的命令而擅自资敌…这不是目无总理吗？”

这天，柳镜晓正在旅馆陪着夫人说话，突然有人闯了来，细一看，原来正是他派往北京走内线的熊曦，他手里挥舞着一封信，信角下了一个末一笔写得特别长而有力的民字，柳镜晓猛着站起一说：“你带来段总理的亲笔信吗？”

只是这位吴督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副不堪大用的模样，能上督军位置，唯一的原因恐怕就是因为他是段铁民的内弟，是为贵戚，非战将也，这是柳镜晓的看法。

柳镜晓不由锁了眉，说：“段总理对我有什么看法…”

柳镜晓眯眯一笑，说：“熊秘书，你代我到北京走一趟，替我在总理面前疏通疏通…”

熊曦想了很久，才说：“恐怕印象很不好…我听丁秘书长说了，总理对师长在廊坊反对中央非常有意见，几次想派兵平定，只是需要直鄂合作的局面，所以才没派兵…”

熊曦连忙拍柳镜晓的：“师长明…师长明…”

得而甘心的总理怎么会写亲笔信给他，熊曦的内线又是怎么走的通，此中自有一段经过。

柳镜晓又是轻轻一笑，说：“那以你来看，这如何善后是好？”

熊曦继续说：“师长，你退四川，拒任四川查办使之职…这其中的经过，我不清楚…可是，对于总理来说，那就是大大的不敬了…”

柳镜晓也是财如命的君，两个人一拍即合，当即达成协定，只是柳镜晓带了家眷，徐震不能带他陷于秦楼楚馆之中，这是一件十分遗憾的事情。

曹明虽然是直系的首脑，可人心难测，下直军被堵在鄂南，无法回返直隶老家，如果转和鄂军战，近京都是鄂系的队，直军队只有两支，一支是冯大总统带到北京“防匪”的一师一旅，另一支则镇守保定大名的直军队，但是直军援鄂，留守老家的队几乎是在唱空城计，所以开战的话，直军难有胜算。

熊曦赶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向柳镜晓一鞠躬：“师长，熊曦愿为师长解忧…”

徐震小胖找柳镜晓谈的事情也是和生意有关，原来他有些利的资想到四川去，只是长江上游一样需要有人照应照应，想请柳镜晓帮个小忙，到时候报酬从优。

这几天，柳镜晓陪着夫人逛街购，还帮小尼姑买了五块七角钱的檀香，让小尼姑是十分动。

可是段铁民许以厚利，让直军替他的南征打阵，对他而言那是最好不过，而对于曹明来说，也不失是件事。

剩下的时间就去拜会新上任的鄂方要人，可惜徐又铮不在武汉，只有新任督军吴新光接见了柳镜晓，吴对柳镜晓的来访还是相当情的，还了一批汉兵工厂的军火给他，让柳镜晓拍着膛说：“绝对服从吴督命令！”

接着他说了一通段铁民拟定的人事安排，柳镜晓脑甚活，明白了武汉前线，直鄂双方于对峙，却为何能保持不战不和的局面。

这几天湖北全省相安无事，就连电文战都没打，倒是湖南方面因为援鄂失败，爆发了内战。

总司令，陈云杰副之，等打下南方之后，让曹明当两广巡阅使，陈云杰当广东督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