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奉军大败，他引为生平奇耻，所以才对王斌城说了这么一通话，言下之意是等京奉铁路通车，必定会找机会复今日之仇，至于派兵南征云云，多半是打着祸南引的打算。

完颜玉琢不明白他的意思，这时候王斌城突然问了一句：“妹夫，接下去你有什么打算？”

柳镜晓听了孙王两人的对话，顿时对总统选举有些好奇，问：“大哥，现在是推冯帅来当总统吗？”

王斌城很健谈，他说：“妹夫，我们直系一直就没过总统，所以冯帅自己很积极，不过江苏的地盘，我看他也有些放下去。”

直系之中，有资格担任总统之职的只有一位江苏督军冯黎，他是段铁民多年前的老战友，虽然后来分扬镳，分投直鄂两系，却一直保持着联系，情相当不错。

听了这话，王斌城想了一会，脸沉了下来，用带着责备的语气说：“妹夫，这就是你人生阅历不够了！”

柳镜晓答：“第八师有将我的队改编为一个独立团的意思，虽然级别降了一级，但如果能在第八师安定下来的话，那也不错。”

南方议员不愿看到直鄂合作的局面，故意缺席会议，再加一些因故离京的议员，在京议员只能勉达到三分之二的底线。

谈判既然顺利结束，孙羽和王斌城又客了一番，见天渐晚，才宣布告辞。

柳镜晓久居京中，对这选举的闹剧相当熟悉，听完颜玉琢说的认真，他就忍不住笑了来。

段铁民也乐意冯黎任总统，而达成这个共识，冯黎还是不能顺利当上他的大总统。

，所以段铁民也乐意这让步。

完颜玉琢久居烈风，对国会选举程序并不熟悉，她问：“大总统你们中央决定不行了？多下令叫议员投某人的票，还要拉东三省的议员什么？”

这不在票数问题上，直鄂两系掌握的票数占了议会的半数以上，关健在于法理上的困难，总统选举会必须有三分之二以上议员参加，才能行正式选举。

完颜玉琢知自己说错话，白了柳镜晓一，又拧了他一他，柳镜晓带着笑意说：“下令让议员选总统那可是要银的！”

等到孙羽上艇的时候，他傲气不减，朝王斌城漠然：“等京奉路修通之后，我必然找机会向鄂军两军谢今日之情，告诉段总理一声，如若南征战事一开，奉军免费一师之兵，不需中央一丝一毫便可即时开。”

所以王斌城只能求助于奉系，孙羽也乐意帮他的这个忙。

可是鄂奉战事，奉系的几十号议员全离京，总统选举会脆连召开的可能都没有，甚至两次选举预备会因为到会人数不足，也被迫产。

等搭载程慧香和孙羽的船消失在残之中后，王斌城也下令回航，气船即时调，驶回秦皇岛。

既然多了程慧香和他的护兵，孙羽便让她们先走，程慧香上艇前，又是向柳镜晓和完颜玉琢一鞠躬，然后说了许多谢的话，让他们对张步云夫妇有了不少好。

第三次选举预备会，虽然席费达三十元，离法定人数还是差了两位，议长只能冒签四位议员的名字，总算把选举会的日定下来，可事后这四位议员在南方的金钱攻势下，通电否认列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