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气，参战的炮兵连也伤亡惨重，三门火炮全损毁，现在定边军只有三门二磅炮。

语还没说过，就只见有人推门来，瞪着睛说：“你在骂谁？”

柳镜晓只有咬着牙接受了安排，官兵见着柳镜晓中有块磊不平之意，里着火，都不敢接近，只有让完颜玉琢和郭俊卿去劝解。

现在的定边军总兵力只有二千五百多人，除此之外只有一百多重伤员留在赤峰不能参战，几乎只有辽宁新编第二旅的一半兵力。

接着在演习的安排上，柳镜晓又发现，他又被了一次，这次演习的战场定在围场，距辽宁第二旅的发地只有九十里，距暂编保安第二支队的发地却足有一百五十里，但他抗议的结果只有一个：无效！

只有骑兵营的情况比较好，在林西之战中伤亡不大，现在全营有六百人左右，算是最得力的队，可是能挑过对方的一个半步兵营就算不错了。

柳镜晓也知冻伤之后这样静立不动，十有八九是残废的下场，自支撑起来活动了一番。

关好门，风雪仍是透过破旧的窗往里飘，想到这两天的遭遇，有几个中积累无数怒火却无诉说，另几个则是骂得没力气了，吴苍雷则是言又止，白斯文坐在土坑上一动不动，却哆嗦得越来越厉害，萧如狼则是拿酒袋往嘴里烧刀，几个也是拼命喝酒。

不久全军又继续冒着风雪前，等到中午休息的时候，柳镜晓发现雪地有两间孤零零的房，开门一看，里面只有一座土坑，就找了完颜玉琢和郭俊卿一起去暂避风雪，不久又叫了几个连营长来避避风雪。

演习于正月十九开始，又遇到一次大风雪，雪纷飞，凛冽刺骨的寒风呼啸而来，积雪厚达数丈，而选择的这条路又是非常陡陗难行，官兵不时“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原本雪白的地上顿时被鲜血染得通红，随时可以见到“红血”

完颜玉琢连忙替他，又细心替他穿上衣，这亲昵行为却毫无羞意，也算是一对老夫老妻。

而郭俊卿把柳镜晓和冯德的谈话传了去之后，全军官兵心中的义愤不知积累了多少。

柳镜晓素不饮酒，又经过早上这一折腾，冷得更厉害，就只有靠了坐上土坑上的完颜玉琢，稍些了，就发牢：“***，哪个孙搞的演习计划，整得咱家这样…”

柳镜晓不上当，冯德又立即变了一副脸孔，大声训斥：“这是张总司令的指示！你认为总司令还有错吗？你再不服从命令，我立即把你缴械了！”

可完颜玉琢和郭俊卿却遇到难题了，总不能让两个女儿家光着过河，柳镜晓不由中苦闷，却突然豪情突发，光着踩着冰凌来回走了两回，是背着完颜玉琢和郭俊卿过了河，可等过了河，柳镜晓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就倒在雪地之上。

而负责这次演习的，正是柳镜晓老熟人冯德中将。柳镜晓当即向冯德中将提抗议，要求对方派对等的兵力与自己行行演习，而冯德中将先是胡了一通：“柳上校的保安支队屡经军阵，在林西面对十众柔然叛军，还能以一破百，还怕区区的一个步兵旅不成？”

第二天，又遇到一条大河，河过大，更是冰得透心发凉，官兵们咬咬牙，脱了棉内衣，光着，浑打颤，由萧如狼带，是徒涉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