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镜晓对第二营的军官并不是十分熟悉，不过看这于长庆倒象王烈一样，都是直来直去的格，只听于长庆继续揭白斯文的短：“死的那家伙还不是战死，到冰上捞鱼掉到河里淹死的，他有什么能耐我难不清楚，不就是会打打小报告！哼！”于长庆作一副不屑的姿态，王烈也无可奈何，谁叫人家说的都是实话。柳镜晓只好作了中人：“派人快把白连长找回来，堵住阵地再说！”

柳镜晓摇摇，就向王烈询问起白斯文的情况，王烈只是说：“他是共和七十一年的连长，那年才十七岁啊！”柳镜晓大为纳闷，他算得上少年得志，但没有当过连长，而是在今年直接超升营长，不过想想白斯文不是世家弟，却能在十七岁就当上连长，肯定不是太简单的人，可为什么会这样胆小怯战。

柳镜晓顺便问起战况，一个军官就骂：“白斯文这家伙，又带着队跑了！”

王烈苦笑一声：“在他营里资格老，威望够，平时也犯不了大错，那群兵油只听他的话，别人指挥不动，只好让他当着。”

王烈也只能为自己的战友推卸责任：“他这个人太了，从来不打仗，他同期的连长很多都是师长团长了，可他还是连长啊。”

等萧如狼领队打退柔然军，柳镜晓和王烈又看了刚才一刚才双方争夺军旗的地方，到是血迹，到是残破的肢，到是破碎的兵，二三十尸密集倒在一个小区域内，柳镜晓才发现自己刚才的举动是多么莽撞。

说话间，这个军官故意拉长了语调：“就是个营长…我于长庆的第四连如果象他这样怕死，叫我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不过这话比起于长庆的言辞来说，就有些于下风的觉。

可四连长于长庆得势不饶人，继续大声说：“犯不了大错？八十五年冬天的黑河剿匪之役，他那个营全营伤亡三百人，一个连都打光了，他那个连…就伤了七个，死了一个！如果不是战力如此不堪，怎么会把锐队的一个整连直接扔到我们定边军！”

场恶战，不过最终还是撤退了，就这样，柳镜晓终于压住了阵势。

可刚才发言的那个军官却带着讽刺的语气说：“连长？又有用啊！他的来历我还不清楚，那时候带着几十人投奔老帅才当的连长，当时有个规律拉个五十人就是连长，拉个一百五十人…”

柳镜晓倒是很佩服这个白斯文的，虽然是拉壮丁升的连长，但足足当了十五年的连长，这经历在整个共和军恐怕也是绝无仅有吧，他笑着问：“我倒好奇怪的是…白连长不上不下，居然了十五年，少见…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