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来得正好，今日余大人奉懿旨前来犒赏步军统领衙门的将佐，大家正用得兴呢！”他笑地起招呼“沈大人想必是刚，刚从皇后娘娘那边过来，不知娘娘还有何旨意？”他故意多问那么一句，随即便打量着余莘启的反应，想要从中看一端倪。

“张大人，对不住了，本官奉皇后娘娘懿旨，拿下步军统领衙门上下所有叛逆。从现在开始，由你的副将程大人代行提督之职。”看着张乾的脸瞬间变为惨白，他觉得分外解气，又火上浇油地“张大人，常在河边走，哪有不鞋，你的好日算是到了。”

老谋算的陈令诚又岂会不明白对方的用意，当下就捋着胡须笑：“若非皇后娘娘的提，今日的闹下官恐怕就凑不成了。”他随手从伺候的小厮那里取过一个酒杯，斟满了酒之后便挨着桌劝了过去，嘴里蹦着各各样的说辞。那些武将哪里有这等心机，被奉承话转得乎乎的，稀里糊涂地愈喝愈多。

就在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几个箱上的时候，陈令诚就对那群刻意遮掩住神的太监使了一个。他们上便两两站在了箱旁边，猛地一掀盖，顿时，一阵耀目的黄白之晃了人们的睛，仅存的疑虑也随即打消了。

说时迟那时快，几个箱中飞快地窜了一轻烟，仅仅几息的功夫便笼罩了后衙，转瞬又消失得净净。只见刚才还神熠熠的一众将佐都杂无章地歪倒在地，而张乾的脸上犹自带着震惊之，显然尚未从那变故中清醒过来。

酒过三旬，陈令诚又扮作沈如海匆匆赶了过来，这不免打消了张乾最后一疑虑。他是清楚沈如海份的人，知皇后萧氏对此人相当信任。太医院一众太医之中，就属此人知的最多，所以张乾一见他来，原本还悬着几分的心顿时落到了实地。

刚才还在宴的众人上静了下来，中都现了几缕贪婪的神采。也难怪他们这幅派，之前风无惜在张乾上下了大功夫，银票珠宝不知送了多少，而他们这些下属不过是稍微沾了一光而已。若是那些黑木箱里装的全是黄白之，那他们就算没有白白卖命一回。须知皇家名正言顺的赏赐之远胜于那些私人贿赂的银票，不但可以光宗耀祖，今后还多了一个压箱的本钱。

因此，他满应承之后，便遣了心腹亲兵前往召集属下各将佐。不到半个时辰，数十位穿武官服的将佐都匆匆赶了过来，最大的已经官至副将，至不济地也有一个千总的官职在，统共竟是挤满了大半个后衙。皇后萧氏的犒赏，谁品不其中滋味，又哪敢轻易推脱？于是乎，斛筹错，吆五喝六，在上两位大员殷勤劝酒的鼓动下，他们都下了一肚黄汤。

“这…”他瞪大了睛，好容易才迸一个字，却被旁的陈令诚一指制住了周大，竟是什么话都说不来。此时，下的那一群太监便上动作了起来，从箱底取麻绳等事，一个个把众将佐捆得结结实实，嘴里还不忘上一团破布。前衙早就被张乾的副将程玉溪控制了起来，因此并不虞有人走漏风声。

陈令诚临到主席时，这才换了神秘兮兮的表情。“张大人，今次你可是脸了。皇上重病之后，皇后娘娘还从未有过这样的大手笔，足可见对你的重视。将来升迁之日，你可不要忘了下官这个小小的医正啊？”他低声，角的余光却瞟向了一旁的余萃启。

所谓御酒不外乎贵州茅台之类的级货，这些将佐平日虽然也是油颇丰，但也置办不起这样丰盛的酒席，因此大块朵颐之余也不忘称皇后仁德。尽心怀鬼胎的不在少数，但众人的心思都放在了下那些黑木箱上，各自揣测着里的事。

“那是自然。”张乾喜不自胜地答应。话音刚落，却见一旁的余莘启突然站了起来，声对底下的将佐说：“各位，今日本官奉娘娘懿旨前来劳军，不外乎就是为了你们这些天来的辛劳。所以，宴之后，娘娘还另有厚赏。”他突然击掌三下，只见一群太监模样的人上抬上了几个黑木箱。

余莘启见大局已定，方才得意地立起来，自信满满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