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今日第二更…人都会老的，纵使是一代女皇也不能例外，唉。继续声嘶力竭地求推荐票，粉红票也来就更好了…

“相王弱，更重要的就是他重情，所以不任何人意在皇位，他确实都不足为虑。只不过，你需得明白，太平是一心向着他的！太平是我唯一的女儿，也是所有女之中最像我的一个。哪怕她只学了我三四成，但只凭她不甘寂寞的，就不会一辈当一个安逸的公主。所以，她必定会帮她的八哥，不是为了亲情还是权力。若是小看了她，那是会吃亏的。另外…”

榻上的女皇赞许地了：“怪不得婉儿一向谨慎的人，居然会喜你这个丫，果然是聪机灵。相王毕竟也曾经登基为天，拥他的大臣定然不少。只不过比起兄终弟及，父死继毕竟是传统的礼法，相王必定会上表力辞。只是在此事之后，皇帝那一暂且不提，阿韦必定会疑忌相王。不久之后，他们从我手中夺去的山河，说不定又会是另一番残破的光景！”

“难有人会提议册立皇太弟？”

一针见血极其到位。于是，当听到最后的问题时，她一下振奋了神，起腰沉声：“谯王殿下已经被贬洛任濮州员外刺史，如今就只剩下了两位皇尚在洛。若要册立皇太，应该不这两位之一。”

女皇微微顿了一顿，冷不丁想起了那个尚在幼冲之龄，就被她誉为吾家千里驹的孙，又想到李旦父一家人度过她晚年那些岁月的情景，不禁悠悠叹息了一声：“相王有五，且五友同心，自大唐开国以来，此等情形从未有过，三郎更是一时俊杰。假以时日，未必没有可争之机。况且，纵使立了皇太，阿韦和庶未必就会同心，这龃龉是绝对少不了的。”

凌波一面仔仔细细地听着，一面注意查看女皇的神情。最后，她惊讶地发现，即使在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与其说那语气是怨毒，不如说那是一看破一切的悠然。尽知自己这位姑婆绝对不会空说白话，但她却仍有些不服气，竟抛开了起初的畏惧，直截了当地提了疑问。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让凌波一下呆住了。可是，虽说韦后嫡亲的儿李重已死，但如今仅剩的皇就那么两个人，不立李重俊或李重茂，难还能立别人？倏地，她的脑海中浮现了一张老好人和蔼和亲的脸，登时倒一凉气，不由自主地惊呼了一声。

“能够认准相王确实是个老好人，你的光算是不错了。”

“你错了。”

“可是陛下，相王个恬淡，并无意争抢权位，即便韦皇后有忌，他必定会步步退让甚至淡朝政。”见女皇的面上了嘲的表情，她只觉得自己被人小看了，忽然又加上了一句“退一万步说，就算他日韦皇后有意加害，相王亦没有力量掀起变动，怎会使得河山残破？”

见女皇莞尔一笑，竟挣扎着准备坐起，凌波一愣之后慌忙上前搀扶，又在其背后垫上了一个厚厚的垫。此时此刻，她地到，今天这一趟受益良多。狡猾聪如上官婉儿，比起曾经气吞天下的一代女皇仍然要逊许多。能够像现在这样听到这样明澈的分析，也不知世间是否有第二人有如此荣幸。

她转看着面惊愕的凌波，一字一句地问：“十七娘，你现在还会说，这大唐河山不会残破么？”

此时此刻，凌波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即使虎落平，那仍旧是昔日君临天下的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