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刻只有她还来看自己，难得。

“到哪里去？走得了吗？”江小蝶如此反问。

“不怪你，你已经了你该的。”

连城推门来的时候，就看到楚庄睁着一双通红的睛，仿佛在等着她到来。而江小蝶伏在他上，已然死去多时，双目与鼻孔耳朵，七窍血，死状奇惨。

“好啊，正是我现在需要的。”

“因为我要比你先死，我要你看着，我是你的。而你，却从来没有珍惜，这是你的错。”

他拿起酒杯，却被江小蝶抢过，一饮而尽。

“忘记一切烦恼？呵！”楚庄笑了一声，抬手挪过那只酒杯，透明地金被装在透明的容里面，散发着一扑鼻的香。

“你怎么还不走？”醉惺忪，楚庄看向她手上的红寇丹。

背后那人拍了拍她的肩，没有多余安的话，只是说“我们该走了。”

当背后有一只手摸到她的肩膀，连城还在发愣。她对楚庄，是有责任的…

“是啊，还能到哪里去？”楚庄亦长叹一声。

楚庄则一直看着她。

“自然。是最毒的鹤红。”

“毒酒？”他问。

她有些茫然…难真的是自己错了吗？一切的起因都在于自己吗？倘若自己好好当这个帝师，会不会当初就能够扭转今天的结局？如果她用心教导这少年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告诉他该走什么样的路，他是不是能够好一个楚国的王？

他从来没有发现过他的皇后原来也是地，事实上，楚庄并未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看她一。

“我错了，错在不该好大喜功，错在不该怀猜忌，错在不该重用佞臣，错在不明白何谓修养心明智，方能治国平天下。可当我终于明白了，一切还有用吗？来不及了，什么都来不及了！”他亦举起酒杯，将杯中一饮而尽！

“为什么？”他问她。

他仿佛等着她，就为了和她说这一句话。

连城忙去探他的鼻息，发现已经没得救了。

更加小巧，也更加艳丽。她的妆容刻意画过，显得贵大方又不失这个年纪所特有的俏，她手里提着一壶酒，手上涂着鲜红的寇丹，款款而来，华丽繁复地艳红百褶裙在地上逶迤，如同鱼尾那般，拖一条令人惊艳的痕迹。

“我只想要你明白，只有我一个人是你地，只有我而已。你看这金的，多么丽纯净，透明得就像金牡丹在光下折地光彩。”江小蝶缓缓的，为他倒了一杯酒，又为自己倒一杯，举起来“喝了它，就能忘记一切烦恼。”

目光随着连城来而移动，最后顿住停在她上，他说：“我恨你！正因为你没有好好教导于朕，让朕明白事理，才让朕最终走上今天这条路！楚连城！我恨你！”说完这一句话，楚庄双目一闭，也就是刹那之间，同样七窍血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