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墨听刘校长这话，知刘校长是确实实地过工作的，一听这话的内容就知。却不知刘校长拿小纸片来什么。

开车到了学校外面，纪墨看看许诺：“大河村你都熟吧？”

“这是为什么？嫌学费吗？”纪墨皱起了眉。

“不用了…这烟太冲了，我不习惯。”纪墨倒不是嫌弃刘校长，而是不来这烟草，只好婉言谢绝了。

纪墨往后靠在靠背上，长长的了一气：“但是总得有人去说，不是吗？

正莫名其妙着，就见刘校长又从一个小袋里倒烟丝来，均匀的铺在了小纸片上，然后熟练的在手里一搓，就成了一个手工制作的烟卷。

“熟，都是一个村的，基本上都认识。”许诺说。

“学费是一回事，还有啊，就是一般农村人家，都是不愿意供女孩上学的，他们的思想是女孩早晚都要嫁人的，钱供着读书，不值当的。这样一来女学生就特别少，可是男孩吧，稍微大那都能半个劳动力的。这农村里的孩，四五岁放、七八岁下地、十来岁海打渔的多了去了。稍微有想法的，十几岁就想去打工赚钱，没想法的，就更不想钱读书了。而且农村人家，一般都是供不起读大学的，在他们里要是不念大学的话，也就没什么意思了，还是在家里踏踏实实伺候那几亩地更实在…”刘校长摇着，掏一张长方形纸片来。

“知了。”许诺激的看了纪墨一，她永远忘记不了今天在教室门时，纪墨那柔和的目光。那一幕，已然刻印在她心中最隐秘的地方。

把前边儿一拧，裹了，伸一添算是把纸卷给粘固定了。刘校长抬起，看到纪墨目瞪呆的看着，有不好意思的往前递递：“来一支？”

了楼，纪墨回到车里，直接到后备箱里两条玉溪，本来想让柳华雄给刘校长送上去。可是想了想，还是缩回了手，对许诺说：“小诺，回你个工资表，是希望小学的。以后小学里的老师，咱们也给一分生活补助。”

“…这样吧，刘校长，您就专心教好课就行了。我和许诺去实地看一下，看看能不能动员孩们来读书。”纪墨觉得自己实在没办法再要求刘校长更多了，刘校长所的，其实已经不是能用工资来计算的了。

拿火柴盒来“”的一下划着火，着了烟，刘校长的了一，才叹气：“我们跑了整整一个暑假，最后也没招来多少新生，唉…惭愧呀…”

“那咱们的动员就先从大河村开始。”纪墨认真的。

“你——你真的要亲自去动员呀？”许诺没想到纪墨竟然说的是真的，她本来还以为纪墨是对刘校长随说说的呢。许诺不想打击纪墨的情，但是却不得不直言不讳：“很多村民没有文化，其实是很难说清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