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少拿家吓唬我，老夫不吃那一。实话告诉你，要是真看上了顾振华，我也不拦着，要是能拿你这么个货，换一个堂官，我也认了。现在我就给你收拾行，送到顾振华的军营！”

柳如是一听这话，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乜呆呆的跪在了地上，睛都了火焰。

“好你个贱婢，老夫杀了你！”

“国公爷，下官也是人生父母养的，这违心的事，我也不愿意啊，可是钱先生说突然现了这么多古玩字画，多半就是寇安排销赃的，我，也是秉公办理！”

“我在十八层地狱等着你，你也会下地狱的！”

“然后钱谦益为了贪图宝贝，就指使你栽赃陷害，抢夺宝，还想着杀人灭，简直可杀不可留！”

有这位挡着，东林党别想升到位。断人财路，杀人父母，断人官路，简直不共天。偏偏在这个时候老家伙听说妾和顾振华山，眉来去，他怎能不怒。将所有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个稀烂。最后还不解气，又让人把柳如是叫了过来。

“你什么时候有情了？”

“老爷，大事不好了，安**把府邸给包围了！”

“回禀国公爷，最先看到苏东坡真迹的是侯方域，是他向钱，钱谦益说的。”

“别着急。”顾振华冷笑着摆摆手：“夏卫不过是小虾米而已，当务之急，是抓到钱谦益，我倒要看看，这个东林大儒的真正嘴脸！”

“人？老夫如何，不是你们这些卑贱的东西能议论的。苏东坡何等人，不一样把歌女姬妾当成玩偶吗，互相馈赠，也是事。柳如是，你也别自视甚，说白了和架上的鹦鹉，里的游鱼，没有什么区别！”

被他们盯上了，一直找到了贺忠厚他们。到了晚上，夏卫直接带着人把他们给包围了，抓了人，抢了东西，还放了一把大火。

听完了夏卫的介绍，顾振华冷冷的问：“是谁让你这么的”

“我砍死你！”

每一个歌女，心中都有本账，知自己的地位，但是偏偏每一个都在憧憬，自己是一个例外。尤其是柳如是，不顾几十岁的差距，嫁给了老糟钱谦益，就是想着这位文坛擘能够人如其名，好好待她，最起码能把她当人看。

“贱婢，你给我跪下！”

…

钱谦益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就是顾振华三个字，老家伙气得豁然站起，一把从墙上摘下了宝剑。刷拉宝剑匣，闪过一寒光。

“呸！”陆勇飞起一脚，就把夏卫踢好远。

“好贱婢，真真牙尖嘴利，老夫砍了你！”

“贱婢，你再说一句，就休怪老夫无情。”

钱谦益举起宝剑，恶狠狠的就要往下剁。

就在这时候，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家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钱谦益，利熏心，你还算是人吗？”

“你说，你说，和顾振华是什么关系，你们这帮杨的东西，是不是又看上了权柄在握的新贵，想要另寻枝儿？”

在望江楼分别之后，钱谦益带着柳如是直接回了家，老家伙在书房闷坐，越想越生气。他刚刚被约去，就是见了阮大铖。

“听其言，观其行，日久见人心。钱谦益，你这个老匹夫，我和你是前世的冤家，今世的仇敌。就凭你这人品，还想着升官发财，除非了老天爷瞎了！有顾爵爷这样的奇男在，就没有你这个宵小得逞的机会！”

钱谦益猛地一挥宝剑，正好砍中了柳如是的肩，鲜血一下就冒了来，佳人香躯摔在了地上，当时却没有吭一声，中没有一滴泪，只有无穷的怒火，死死的盯着老东西。

“秉公，那你为什么放火烧了宅，还不是毁尸灭迹，想独吞宝，我就不信钱谦益没有给你好。来人！把县衙给我仔仔细细的搜了，一寸土地都别放过。”

几年下来，钱谦益也算是客气，柳如是还总觉得自己走对了，可是今天老家伙在盛怒之下，终于吐了心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匕首刀一样，狠狠的扎在了柳如是的心，让她倍受伤害，鲜血淋漓！

“老大人，家虽然低贱，可是自从过门以来，尽心侍奉，从来没有半异心，你要是还疑心，家立刻削发为尼，遁空门！”

钱谦益把老脸都卖去了，就是想换个一官半职，可是阮大铖告诉他有人决反对任命东林党的人，其中最决的就是蓟国公顾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