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从那么早的时候就知自己不是天凤香了！？说不惊讶是骗人的，她一直以为她掩饰的很好，一直以为了上官闲云跟崔正以外没有其余的人看穿她，没想到…冷琉璃苦笑了一下，是她抬了自己啊，果然，聪明人不是她可以忽悠来的。

林怀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全上下居然都有些颤抖。而就在这个时候，上官闲云突然面无表情的睨了她一，然后一言不发的转过去，直直的面对着林怀。

看着有些神的林怀，他的表情像是在回忆着过往，着迷于过去的时光，就在冷琉璃想要促他继续往下说的时候，林怀声音飘忽的继续说：“我曾经教导过香儿万树的文字，也告诉过香儿万树的一些与众不同的习俗，万树的树木若是要铭刻在品上，从来都是倒刻的。香儿知，而你——不知。”

不过，显然他现在已经不在乎这些东西了，曾经他也有教导过自己要小心，但是现在的他，像是领悟了什么全然的放开了，哪里还有半分小心的样，从他毫不顾忌仰喝茶的样就可见一斑。

安静的等着林怀开始正文，林怀也没有辜负她的期待，很快的整理了一下思绪，虽然脸上的神有些潸然，却还算清晰的说：“其实从很早以前，我就怀疑，怀疑你不是香儿。那一次，崔正来你祈天的时候，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睛里看到的未必真实，有时候已经是人非了。”

只是他底的恨对着的却是上官闲云…

“记得那一次，我拿万树的金牌来试探你的时候，你不但看不懂上面的文字，还把金牌拿反了，像是完全认不得金牌上的文字一般，甚至还误认为那块金牌是先帝赐给我的。那一次，我更是确认了，你不是香儿。”林怀平静的说话，神有些漂移，像是想到了什么久远以前的事情。

“…”冷琉璃有些无语的不知怎么回应，她看到一块金的牌自然而然的认定是御赐金牌，这是人之常情，更何况那个时候她并不知林怀的份，会以为是天禧大帝给他的更是正常。只是…她居然拿反了？不至于吧，她明明是照形状去拿的呀。

林怀看着她，懂她底的歉意，但是他没有什么表示，径直往下说着：“那个时候，我以为香儿死了，毕竟那一次我冲天香殿的时候，那杯毒茶已经被香儿喝下了，而你，那个时候…应该就是你了吧。那时候的你，也是很虚弱的。”

想起当时她对林怀的样，要是她的人像她那时候一样，突然的改变了态度，不但陌生，还抗拒自己的接，甚至厌恶自己的存在，她想，她会难过的想要自杀。

“…”冷琉璃嗫嚅着想要歉，不为别的，只为那时候替着天凤香的份，却对着主人人的伤害。只是，张了又张，她还是不知究竟该要如何歉。

之后，她就很有先见之明的把碧玉茶杯全换成了银制茶杯，有银试探，自然不会再有傻往她的茶里下毒了，要不然太傅这么没戒心的一喝，任凭他有多聪明的大脑都得阿门吧。

冷琉璃没有声，往罗汉床里挪了挪，这么近的跟上官闲云靠在一起她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她挪动的动作看在上官闲云里似乎不怎么待见，那个混的眉都皱起来了。算了，才懒得他呢，谁让他一大清早就吃她的豆腐，还耍她，还想跟她搞利益换？！没叫他去死她就已经够善良了。

看到她惊讶的表情，林怀没有笑，神情低迷的：“是的，从很早的时候我就怀疑了，再加上崔正的话，我更是清醒过来，联系了，更觉得你不像香儿，无论是思考的方式，还是对待我的方式，都像个完全陌生的人。”

从上官闲云侧望去，她看见了林怀的恨，他底的恨意汹涌着再也无法掩饰，那样烈的盯着她的方向。

林怀的里终于是又有她了，面对着他，她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她那个时候只是彷徨害怕着不知可不可以回去，只是想要自保的暂借天凤香的份而已，真的没有想过那么多，也没有去研究过那些事情。只是如今想起，在那之前她对待林怀的态度，似乎对他很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