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大人所言，国公还不致有危险是么？国公如今关在何？”

纪纲：“好好好！来人呐，来人！”纪纲呼喝两声，唤过一个校尉，：“去，把纪悠南给我找来，叫他陪同刘镇抚往诏狱一行！”

刘玉珏一听夏浔就在诏狱，心早就飞了，恨不得立即翅赶到诏狱，急忙便：“那我这就去！”

十多年的相，他对夏浔的信赖实已达到了一病态的地步，他是无条件的信任，夏浔说没事，他就认定了一定没事。夏浔说等这诏狱住满了人，就是他们狱之时，黄真也就一字不疑地信了。

有些官员声音已经哑了，有些“跪位”是空着的，那些官员格太单薄，昨天在雨中跪了好几个时辰，病了，已经向皇上告了假。朱棣批着奏章冷看戏，很快就把手的奏章理完了。

成国公朱勇和纪纲早在耳房喝茶候着呢，一俟传唤，立即便到。

耳房里，有两个书办一大早就候在那儿，在成国公和纪纲面前，他们没有座位，只能一直站着，朱勇和纪纲去之时，他们才活动了一下，互相谈笑几句，这时一见国公和纪大人回来了，赶神情一肃。

翌日，难得是个好天气，一大早就照上朝时间赶到午门外的文武百官，把需要呈奏皇帝的事情都写成了奏章，午门下搭了一张桌，后边站俩小太监，将奏章一脑接了，便把门“砰”地一声关了。

诏狱里，黄真也学夏浔一样，抬望着天，不过他没举手，原以为举手不过是举手之劳，谁知这手中什么都不拿，举久了也是重如铅。黄真不是在吐纳，他是在抬看天。天窗上立起了斜坡状的窗盖，通风采光依旧不耽误，却不致叫雨落下来。

纪悠南陪着刘玉珏走诏狱。

诏狱，黄真抬看看天窗，不是吃饭的时辰，也不是巡牢的时辰，黄真的心情上愉快起来，他兴采烈地跑到牢门边，攀着栅栏往外瞅，心中只想：“又来人了，老夫狱指日可待！”

纪纲叹气：“玉珏，你不在京这些时日，京中的变化覆地翻天，三言两语的实在是说不清楚。这样吧，你去探望一下国公，国公自会向你说明原委。国公如今就在咱们锦衣卫的诏狱里，因为汉王和陈瑛的谋，近日来被关起来的官员太多，龙蛇混杂，为兄不方便狱探望，不过你放心，国公在咱们自己这儿，自然是不会受了亏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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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遵旨！”

沐丝答应一声，急急转而去，片刻功夫，捧了厚厚一摞奏章上来。

不过今天的雨不大，风雨飘摇，便有些雨丝从天窗里飘下来，黄真嗅着那雨丝，好象那雨丝也充满了自由的味。他问过牢了，这诏狱里还有三分之一的监舍，要现在这速度，把所有的监舍都满犯人，最快还得半个多月，所以他也不着急了，只当在此修养。

皇帝在城楼上批阅奏章，偶尔抬看看城下，观望观望“风景”放松放松睛。文武百官都在自己的跪位上，继续展开辩论，辩论依旧是辩论，只是声音小了许多，不复昨日的洪亮和激烈。

朱棣提起笔来，抓过奏章，翻开扉页，提笔一勾，便往纪纲怀里掷一本，朱棣成竹在，怎么理早已心中有数，厚厚两摞奏本，不一会儿就都到了纪纲怀里，朱棣把笔一搁，冷冷地：“凡是被朕勾了名字的人，全拿下！”

纪纲匆匆赶到书案前，把那些奏章往桌上一放，先向朱勇：“国公，请！”

“咣啷！”黄真的耳朵上竖起来：牢门又开了！

此刻，真正关乎国计民生的政务都已理完毕，是到了整顿这场风波的时候了。朱棣拍拍被他专门挑来的那摞奏章，对沐丝吩咐：“把这几天留中不发的奏章，都拿来吧！”

朱棣又：“叫朱勇和纪纲都过来！”

奏章之所以理的快，是因为这几天的奏章主要内容都是关于易储和迁都的，再不然就是一些官员趁机公报私仇、利用结党事件弹劾某某官员的，而这奏章他全都挑来搁在了一边，未予置。

朱勇，绕到案后坐了，纪纲便也在他侧首加的椅上坐下，向两个书办，沉声：“开始吧！”

纪纲脸绷得的，连忙答应一声，便与朱勇匆匆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