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端木祁元终于走到了沐青跟前，他苍白的脸上虚弱地展开了一个笑容，伸一指来，指在沐青双间“不要说了，我明白的，我都明白。”

“小顺，上命人给娘娘取的衣服来！”端木祁元将沐青安置在椅上，也不顾自己上得厉害，忙不迭地要求小顺快去给沐青取衣服。

顺的哀怨没有半丝介怀，搂了沐青，快步朝他的寝走去。

沐青为端木祁元过那么长一段时间的专属医生，对端木祁元的制可谓了如指掌，他寒柔弱，虽然因着练武制好了一些，却还是不如常人健硕，此番淋了雨是极容易伤风冒的。

女们分成两拨，一拨去找沐青的衣服，一拨取来端木祁元的衣服，两都没有耽误，伺候着两位大人将衣服换了去。

端木祁元面上依旧挂着温煦的笑容，沐青的泪珠吧嗒掉在他的手背上，犹如岩浆一般灼得他心间颤痛。

沐青不安地站起来，焦急：“太殿下，我没有淋，倒是您这半边都透了，得上换衣服，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端木祁元缓缓摇，没有说他现在觉得有些昏，四肢无力。

端木祁元的声音低弱轻微，犹如一阵清风似的虚无缥缈。

沐青双目蓄满泪，盈盈动着，几溃堤而“对不起…”她哽咽着，捂住了自己的嘴。

“太殿下…”沐青心中绞痛，声音亦是有了抖动。她不敢直视端木祁元情的双眸，她可以坦然地面对端木睿恒，端木乾瑾，却唯独不敢亵渎了那双纯洁无暇的双眸。她已嫁作他妻，却怀了别人的孩，还上了尹辰逸，甚至她还动了要远远逃离与尹辰逸双宿双飞的念想。她这般愧对于他，他不怪她，还待她温情依旧。这一番孽债，她欠了他太多。

“我无妨！”端木祁元住沐青的肩膀，回对着傻站着没有举动的小顺：“还愣着什么？还不快去给侧妃娘娘取衣！”

端木祁元亦是心疼不已，他捧住沐青的脸，蹙着眉哀声又是问：“有吗？告诉我，你的心中有过我吗？你…喜过我吗？”

端木祁元缓缓从内室走来，看见沐青已然换好了衣服，坐在厅堂里，原本焦虑的心情顿时缓和了下来。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有一觉，觉得前突然现的沐青很不真实，似乎随时都可能化作一烟雾，虚虚渺渺地消散不见。

“太殿下，您怎么了？是有何不适吗？”沐青惊诧地站起来，端木祁元脸上不正常的铁青看在里，使她莫名地觉得心慌恐惧。

他虚弱地抬起一只脚来，慢慢朝沐青走去。微微颤动着的目光凝聚在沐青上，一丝一毫都不挪开，他就这么望着她，似乎是要证明她的确回到他边了，一步一步走向她。

他儒雅的眉梢怜惜地蹙起，抬手揩去沐青角不住落的泪珠“青，我一直想知，你对我究竟是怎么样的心意，未赐婚之前，我一度以为你是喜我的，可是婚前那日，我为你送画像之时，却分明看你的不甘愿，为什么…告诉我，你心中有过我吗？”

沐青呆愣住，满面哀愁，双目盈满泪，微微颤动着弱不已，只叫人看得心生怜惜。

小顺“哎”了一声，回过神来，挠挠想了个主意，连忙手忙脚地吩咐下去。

“不！先去给太殿下拿衣！”沐青急忙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