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言停下，自己也有些纳闷，这些话都是藏在他心底最大的疑问，为何会不知不觉对着一个他并不了解的人轻易吐。

“这个很难用科学的角度去解释，但这个世界本就有很多存在早已超脱了科学范畴，虽然无解，但的确存在。”

“你说那个小鱼真看到那些死者的灵魂了吗？为什么别人都看不到，只有她能看到？还有，人死之后真的有魂魄存在吗？”曾明明的双死死盯着沐言的脸，生怕漏过他一反应。

“我以前从不相信鬼神之说，可自从我了刑警大队，确实遇到了几启匪夷所思的案，如果说一件只是巧合，还解释的通，可遇到的多了，心里难免也会怀疑，尤其这次苏醒后，我总觉得在我昏睡这段时日，我好像有过一段意识，只是…”

“如果不是，一定有病！”沐言微微勾了下角。

沐言皱了皱眉，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涩涩的，有酸楚。

他虽然留下一丝记忆，但还是把一切都忘了，现在不是告诉他所有的最好时机，他不信任自己，她必须得等，等到他完全信任依赖自己的时候，才能将一切和盘托。

“你胡思想什么呢，这只不过是一个典型案例，别把情绪带案件之中，这是当警察的大忌。”

“你知我是警察？”曾明明一怔。

“好好翻翻你的书，找一个有挑战的案例，刚才这些，太小儿科了。”

“最后一个案先不忙，刚才那个案件有一件事，我还是想不通。”曾明明珠一转，她挑选这个案是有目的的，才不能三言两语就被他否定掉。

“唔…曾明明的一脸兴奋消失殆尽，她居然忘了自己可是和他打了赌的。

“明白了就好，不过，只有最后一个了哦！”沐言斜看了她一，心里滋滋的，虽然这个案在他中不算难题，可看她一脸兴奋的表情，也不禁萌生了一小满足。

“你说。”沐言的表情很轻松。

曾明明苦笑着把话说完，行抑制住自己想要告诉他一切的冲动。

“你是说你依稀记得自己昏睡后发生一些事，遇到了什么人？你能想起多少？”曾明明瞬间激动了，沐言没有全都忘记，他…果然还记得一些。

“你这么激动嘛，我自己都记不清了，也许秦医生说的对，这都是大脑层神经末梢的自然反应，不是一段记忆。”

“对，有病！”曾明明直视着他“视而不见病，得治。”

沐言生怕刚才的话没刺激到她，扔一句更气人的。

看着曾明明几呼的泪，沐言心里竟有那么一不忍。

沐言眸光也有些茫然，但，语气却是无需质疑的。

“肯定是一段记忆，关于灵魂的记忆，你人虽然躺着病床上，可灵魂却游走在天地之间，遇到一些人和事，只是等它返回你的，哪些记忆也烟消云散了，可你潜意识中又不想遗忘哪些人和事，所以，才会觉到迷。”

曾明明有些兴奋，沐言这脑太好使了，一句简单的话，竟被他看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