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这一言辞得到了元帅们的支持“敬佩末座”的罗仍然显得十分孤单。用过心之后，劳希奇突然决定：选择斯棱斯克作为此次巡视的第二目标。

冯。勒尔元帅继续辩驳：“说到海军，在座各位虽然不是专业人士，但都看过海军司令提的大西洋军力对比分析报告——噢，抱歉，罗元帅，您应该是还没看过的——已经非常清楚而地阐述了国海军的优劣以俾斯麦级超级战列舰为心的德国舰队，在火力、防护、战术以及技术等各个方面都较国海军有明显的优势，倘若双方在这一时期爆发冲突，我们的赢面应该说是相当大的”

劳希奇似乎比较满意这个答案，他地从羊排上切下指大小的一块，细嚼慢咽之后才又说：“与苏俄的战争耗费了我们大量的资源，大西洋彼岸的国却趁这个机会行了大规模的军事动员。可以预见，我们在未来十年将遵循相对稳健的发展策略，直到军事实力提升到一个全新的度”

不知不觉间，车厢里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军官，在他们好奇目光的注视下，罗慵懒地起往外走去。这时候，劳希奇等人已经坐上了野战队提供的车辆。从战略地图上看，莫吉廖夫这个普通的白俄城镇是德军现有战线纵的重要支撑和中转站，从中路攻的队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给养经由此地，战线的第三预备阵地以及空军的前沿机场也都设立于此。

“其实在这之前，我们还有一个更为大的敌人需要克服，那就是天气”罗在众人稍显差异的目光中用餐巾抹了抹嘴，抱着改变注意的最后一丝期望，郑重其事地说：“据说这个冬天将会是数十年来最为寒冷的一个，虽然毫不怀疑德国赢得战争胜利的结果，但我们也许得慎重考虑天气带来的消极影响，包括兵员和装备方面的额外减损此外，在我们实现总统先生所说的‘军事实力新度’之前，我认为德国海军还不备直接挑战国的能力”

冯。勒布元帅立即话说：“俄国的冬天虽然击败了法国人，但我们只费几个星期就彻底打垮了法国，耻辱的败退绝不会在我们上重现绝不会事实上，冬装如今已经下发到了军一级的战地仓库，若是天气突然降温，两天之内士兵们就能穿上厚实和的军大衣，各取资的储备数量也是同样充分的”

预设防线、队集结休军用机场以及野战医院，在不超过50公里的范围内，劳希奇随机选择了四地，每一都与官兵见面、握手以及简单，但除在野战医院逗留的时间稍长之外，其余皆是“蜻蜓”式的巡视。与随行将领共同颁发第68块勋章之后，他们返回了专列。

前一站，罗并没有看到佩黄袖标的联络人员，而那个位于白俄东的火车小站也确实很难引人注意

劳希奇满意地了，继续切着盘中的羊排，毫不理会洋葱、西兰这样的“角”

罗依然漫不经心地看了看手表，心中到：“2小时40分钟”

专列继续向东北方行，一个小时后即越过边界了俄罗斯境内。随着与前线距离的不断拉近，列车上的防空队了度戒备状态，抹去了万字徽标的德军战斗机也愈发频繁地现在附近空域。将领们提及的空军事务越来越多，但尽有罗这位正宗的空军元帅随行，他们也宁愿向空军上将亚历山大。勒尔咨询了解——罗倒是心平气和地伏在面前的小台上查阅地图，并且时不时用笔、尺、圆规在上面测算着，偶有路过者投来好奇的目光，但看到的只是一些他们全然不懂的符号。

罗不慌不忙地切着自己盘中的排，也不抬地说：“总统先生，这个问题本该留在我们攻陷莫斯科之后再行解答，但我想即便我们近期之内拿下苏俄首都，受到糟糕天气的限制，对苏俄纵目标的轰炸也要推迟到明年天——那个时候，战争也许早就结束了”

敞篷的军车一摇一晃地行在泥泞的路上，经过了连日的秋雨洗礼，路两侧的田野一尘不染，唯独这经过履带和式车辆碾压的沙土公路变得崎岖难行，公路运输效率的大幅下降完全在意料之中

共午餐的时候，劳希奇终于向罗抛第一个问题：“以元帅的看法，我们在拿下莫斯科之后是否还有继续轰炸乌拉尔山区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