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史芬伯格却一板一地说：“飞行员们是不会介意在自己驾驶舱旁边增加一个击落图案的，哪怕它只是一架没有还手之力的侦察机！要知，对敌人手也就是对同伴的不负责任！”

罗知，这是迪特里希的声音，心底顿时有淡淡的意升起。

“好了，让他们照目前的参数继续击，我们得走了！”史芬伯格沉稳地说。

“呃…我们带了降落伞吗？”罗心里打起了鼓。

“好样的，好样的！你们的炮弹打到海面了！距离英国船就几十米！”罗兴奋不已，而且就在几秒之后，他看到海面上绽放了第二朵，这一次，距离最近的英国船不超过20米！

“噢？好吧！”罗还觉得意犹未尽，但如果他看到海峡对面飞来的那群黑，恐怕不会像史芬伯格这样镇定自若了！

“我们在这里不会遭遇英国战斗机吧！”他随问。

“我们已经开炮了，注意观察！”

罗熟练地在心里读秒，这一次，数到18时，他在空旷的海面上找到了一朵白的。从空中看去，它是那样的小巧致，而且是在悄无声息地绽放！

“不能装药么？”罗自以为内行地问，对于火炮，这可能也是他所知的为数不多的“行话”之一。

“呵呵，中尉，您也不必太张，我们不会在这里呆太久！即便真的遇到英国战斗机，我们也可以利用超低的飞行度和速度摆脱他们！放心！”

“好吧！”罗对着话筒喊“往右2公里再试试！”

从这一刻起，罗心里开始估秒，当他数到17的时候，突然在敦刻尔克城区看到了爆炸产生的火光，而且这一次，他隐约听到了炮弹划空而过的呼啸声。

“近了，而且太靠左了，连城区都没打到！”罗对着话筒喊“照最右边的弹着行调整，再远2公里、往右2公里！”

“可是可以，但很危险，而且对炮膛和炮的损耗很大！”史芬伯格话说“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那样的事情！”

“就算碰到了，他们会对我们这样的小菜兴趣么？”罗有意安自己。

史芬伯格大声说：“这样的度是听不太到的！仔细找找，炮弹可能偏离港很远，几公里都有可能！”

“1…2…3…4…好家伙，差不多都城了！”他拿起话筒吼：“很好，伙计们，你们把炮弹砸到敦刻尔克了！如果能让炮弹飞得更远一些，你们就能狠狠那些自以为天下无敌的英国海军几个响亮的耳光了！”

“这样的天气…难说！”史芬伯格纵着“白鹳”在空中缓慢地转弯，以免太靠近敦刻尔克城区。

接着，第三发打在了海滩附近，尽弹片不足以造成大的杀伤，但还是让附近的联军士兵动起来。

罗扩大了自己的观测范围，好一会儿，终于在敦刻尔克以南靠近公路的旷野中找到了炮击的痕迹：几正在消散的烟尘，它们彼此相隔好几百米，且没有一发对敦刻尔克城区构成威胁！

时间了！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等到第四发炮弹落下并在海滩上爆炸时，罗喊：“太了！兄弟们，你们这一炮至少掉了20个英国佬！元首会为你们发勋章的！”

这回，话筒传来了一个不太一样的声音：“好吧，大鸟一号，我们尽力试试！你们注意保护自己！”

又过了一会儿，对方说：“我们已经开炮了，注意观察！”

“噢！是么…”罗还想说什么，耳机里突然传来了声音：

罗心里咯噔一下，赶拿着望远镜往海峡海面的空域搜索，今天的云层确实很低，尤其是海峡上空整个雾蒙蒙的，不论观察还是战斗的视线都很受影响。

“没办法再远了！”话筒那边说“我们已经调到最大仰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