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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没有回答,她不知
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刘修问这句话的意思她明白,可她更明白刘业如果真坐在那个位置上应该怎么
。刘渊虽然不在家已经两年多,可是长公主清楚,刘渊
得风裂的
重,风裂有意要将孙女——裂狂风的女儿嫁给他,将来

落就是刘渊的
后盾。也就是说,现在刘渊已经拥了一个两万铁骑的大
落。
长公主张了张嘴,却没有再说下去。刘修把希望寄托在刘业弟兄三人
上,看起来很合理,没有
理三个人斗不过一个人,可是这其实非常靠不住,因为刘业和刘安、刘渊不可能完全一条心。
那刘修问她这句话,意思就不用多说了。长公主读过《汉书》,知
前朝的时候孝景帝曾经问过栗妃这个问题,栗妃回答得不当,所以她的儿
皇太
刘荣最后被废。
“如果他能等二十年,那倒再好不过了。”刘修眯起了
睛,看着伏在窗边的刘业:“我有三个儿
,我不相信斗不过他一个。”
“如果他能等呢?”长公主追问
。
“嘿嘿,又在打你的小算盘,你以为你从父王那里求来了霸诀我不知
?”
“那二十年之后呢?”
“他再
,还能
过我?”刘修冷笑一声“他是我一手教
来,二十年之内,他还不是我的对手。”
“你可不能这么想。”长公主见他如此,知
他又想到了天
刘协,不禁也有些无话可说。当初刘协在府中的时候,他们夫妇对刘协可是尽心尽力,没想到刘协现在却是这样对待刘修。不过长公主并不怪刘协,她知
如果换成她在那个位置,她也许会比刘协
得更过份。
“人力有时竭。”长公主反手握住刘修的手,贴在脸上,幽幽的说
:“渊儿像
小豹
,安安聪明过人,我怕业儿不是他们的对手。”
“我没怪你。”刘修拍拍长公主的背:“我把你和业儿留在益州,不就是因为那儿靠着鹄鸣山更近?你要记住,
弱枝只是自残,让自己变得更
,才是真正的王
…
这两个人,在创业的时候会是刘业的好帮手,可是等刘业坐上那个位
,他们就成了大威胁。刘业应该怎么对待他们,这是不言而喻的。
长公主松了
气,又低声问
:“那你派荀攸他们去
什么?就让他这么败了,岂不更好?”
刘修坐在车中,长公主倚在他的
边,握着他的手,有些担心的看着他:“你可不能犹豫,要是你犹豫了,父王会很不
兴的。”
“他要是真打赢了这一仗,威信大增,你还有机会吗?”
皇家从来就不是讲情份的地方。将来如果她的儿
刘业遇到刘修这样的一个对手,她一定会劝刘业尽快下手,免得让对手坐大以至于尾大不掉。
刘修一直在看着长公主沉思的脸庞,听到这句话,他才
一丝笑容,伸手拉过长公主的手,握在手心里,轻声说
:“很简单,让业儿变得更
,有足够的自信心去控制他们。”
长公主不像栗妃那么笨,可是她也知
自己骗不过刘修。她抱着
想了很久,最后反问
:“那夫君以为应该怎么对待才好?”
“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刘修挪了挪
,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
:“袁绍不是袁术,他手下有能人,不会这么轻易的让我们如愿的。”
至于刘安,长公主也清楚,刘安虽然没有风裂那样的外公,可是王楚家也是赵国世家,王楚的父亲王瑜现在位列九卿,兄长王斌任羽林中郎将,是刘修控制皇
的重要帮手。平定冀州之后,为了稳定冀州形势,刘修必然还要借重王家的势力。这一
是毋庸置疑的,刘修手下的冀州籍人士都对刘安另
相看,张郃在西域都会经常送一些礼
来,没有特意
明给刘安,但是最有特
的那一份,总是给刘安的。
“二十年之后,他能等到那时候?”
“你说,如果阿业现在坐在那个位置上,他怎么对待渊儿和安儿才好?”
长公主脸一红,吃吃的笑了起来,将脸埋
刘修的怀中,过了片刻才抬起
,伸手拢了拢散在腮边的秀发,红着脸说
:“我也是没办法。笨鸟先飞,勤能补拙,这也是你告诉我的。”
刘修无奈的笑了笑:“我知
,我从来没有过想退。”
上了车,刘业心愿得偿,
兴得有些忘乎所以,虽然长公主不让他把脸
车窗,他只能贴着车窗,透过车帷的
隙看到一条窄窄的天空,可他还是兴奋不已,乐此不疲。
了片刻,他又轻声说
:“不过,我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