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啊，内修心，外修，内外兼修嘛。”

“内外兼修？”

神的读了起来。

刘修没有吭声，嘴角却有一抹自嘲的笑，过了片刻，他把图像调到一个拈微笑的佛像：“你看那佛的是什么？”

“哈哈哈，没事没事，这样的事在我们成都多了。”船老大朗的笑：“自从车骑将军在成都开办学堂之后，我们成都这样的痴书生可多了。别的不，任定祖任大家就变了个人，整天邋里邋遢的，没日没夜的个看星星，学堂里有观的，有观竹的，据有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竹，是格圣贤之理来，结果饿了三天，一栽倒在地，上那包比你这可大多了。”

“这是天竺佛法的太极图，他们叫法那个常转。”刘修打了个响指，图像忽然消失。刘修翻坐起，挠了挠：“这些都是最奥的理，可惜，对我来都没什么用，我现在最需要的是亩产百石的学问。”“亩产百石，怎么可能。”长公主打了个哈欠，也坐起来，替刘修披上外衣：“你别想太远了，就算是亩产万石，也有不够吃的时候。”

黄承彦奇：“这和车骑将军有什么关系？”

与此同时，刘修也刚刚从睡梦中醒来，一手搂着长公主，一手枕在自己的下。那个黑的陶枕吱吱的响着，一副浩瀚的星图在房间里飘浮，一颗颗星尘如微尘们闪着光，银河如同一只大圆盘，在缓缓的旋转。

黄承彦哑然失笑，转把书行，这才陪着船老大往主舱走去。他一边走一边和船老大闲聊，心神却还在书上，一看到舷边的波，又想起刘修那句光是波的推断。不免有些神，连船老大提醒他主舱到了也没注意“呯”的一声撞在门楣上。

这一看。就是大半天，等他略搞明白了衍现象，还沉迷于所谓的波粒二相的时候，船老大笑眯眯的站在门，情的邀请他一起用晚餐，见黄承彦在看书，船老大笑了起来：“先生真是用功，莫非是来成都学堂求学的？”

这本书并不厚，而且有很多图，所以真正的文字并不多，但是黄承彦作为一个在技术上有相当造诣的手却立刻看了这本薄薄的书中蕴的理，有很多现象他都知，其中的理他也思索过，不过却远远没有这本书上讲得这么透彻。比如那个小孔成像的原理，他也曾经考虑过，基本有了一个光是前线直的理，但是对小孔后面的光环一直没搞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而这本书上，在小孔成像后面立刻讲了光的衍现象。一下让他茅顿开。

黄承彦沉思良久，长叹一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黄承彦一边着额，一边对船老大笑了笑：“一时观神，丑了，惭愧惭愧。”

黄承彦一雾，再问船老大，船老大也不上来，只是车骑将军提倡学问要内外兼修，究竟怎么个内外兼修，他却不明所以。

“谁不是呢。”刘修搓了搓脸，一脸的茫然：“这才是真正让人愁的事情。”

“我啊，哈哈，不是。不是，是来游历的。听成都风光好，我来开开界。”黄承彦走船舱，顺手将书揣怀里。船老大摇了摇：“先生还是把书放下吧，我们船上的人多喜赌钱。最见不得书了。”

光是直线前，又能像波一样扩展，而区别就在于小孔的大小，当小孔直径小到一定程度，直线前的光就会变成波？

“当然有关啊。”船老大用诧异的神看着他：“内外兼修，就是车骑将军提来的。”

黄承彦越想越觉得狐疑，不顾船老大拉着他闲聊消遣的邀请，求了一只油灯，回到舱里后挑灯夜读。这一读，直读到天光从舱门中透来，他才放下书，推开舱门，酸涩的睛，迎着江面上初升的朝霞，张开双臂伸了个懒腰，心情如同江，奔腾不息。

“真像你画的那个太极图。”长公主挪了挪，让自己伏得更舒服些，睡惺松的看着缓缓旋转的银河系：“你是不是以前就看过？”

启蒙书？黄承彦想起刘修的那句话，不禁想笑。这书里讲的现象大多是平常所见，可是其中蕴的理却是闻所未闻，这么妙的一本书任何一个人看到了都会藏秘室，当为至宝，怎么会是一本启蒙书。可是船老大偶尔提及了内外兼修又让黄承彦不肯轻易下判断。刘修擅术，他是清楚的，那自然是内了，可是外呢，莫非就是指这些外之？如果这就是他所的内外兼修，那他的境界又岂是常人所能及。

长公主看着佛像的万字法，奇：“这…好象也是太极图。”

黄承彦既有些明白，又有些迷糊，更加用心的看书。这本书上有两注。一个是蔡邕所注，主要是对文字行训诂，解释字意。一个是刘修所注，是对各现象的原理阐述。黄承彦直接过了蔡邕的注，把注意力全放在刘修所注的原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