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曜一雾，过了片刻，他转过看看王稚：“师弟，将军…不会是障了吧？”

“非常非常远的地方？”王稚不解。

刘修回到大营，再也不提一个字，只是说没什么事。不过，他对张飞的暴躁非常不满，罚了他一年的军饷，补给挨了他一掌的阎行。张飞倒也无所谓，只要刘修平安归来，他比什么都兴，不仅主动捧一年的军饷给阎行，还低声下气的给阎行歉，搞得阎行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王稚苦笑着摇摇：“不能，多一个时辰。”

“那…究竟是谁？”

骆曜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一听刘修这话，一个箭步就窜了过去。“将军，什么妙不可言啊？”

不过，张飞后一句话就变了味：“彦明，我可告诉伱，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老就不是一个耳光的事了，一刀剁了伱的鸟。听见没有？”

“比昆仑还要远。”刘修笑了起来，又恢复了往常的自信，他裹了上的熊大氅，大步向前走去。王骆二人连忙跟上，他们有一肚的疑问，可是见刘修笑而不语，又不好追问。王稚见刘修穿得很少，连忙解下上的斗篷递了过去。刘修接在手中，没有穿，却看了王稚一，突然问：“伱不怕冷吗？”

“不是神仙。”刘修披上斗篷，一边向前走，一边说：“不过也和神仙差不多了。”

“将军看到…神仙了？”

“昆仑？”骆曜也不解。

“将军，那人呢？”骆曜有些心急火燎的向刘修来张望，却只看到刘修的一行脚印，除此之外，只有披着白雪的桦树，除了积雪被他们的声音震落的簌簌声，树林里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看，将军。”骆曜忽然叫了起来，跟着纵向前飞驰而去。王稚一愣，随即也发现了一步步走来的刘修，连忙也跟了上去。

很久慢慢的吐来：“我也觉得不可能，只是我想不还有什么人能到这个地步。”他忽然转过，对王稚说：“伱说，会不会是檀石槐的师傅？”

“走了。”刘修耸了耸肩，忽然笑了起来：“去了一个非常非常远的地方。”

王稚哭笑不得，心我们怎么来了，伱莫名其妙的跟着一个人离开了大营，整个大营都要着火了，我们还能不来？

王稚皱起了眉，沉思良久，慢慢的了。在北海的这大半年，刘修天天陪着风裂打猎，张飞等人天天和风裂的亲卫骑一起练习骑，而王稚和骆曜两人除了护卫刘修就是寻仙访。北海之北三五百里就是常年冰封之地，人迹罕至，但越是这地方，越是可能现修之人。他们听风裂说起，檀石槐有个师傅，檀石槐手中的短刀和青角都是他给的。不过那人神龙见首不见尾，除了檀石槐本人，谁也没见过。风裂也是偶尔听檀石槐说起，这知有这么一个人。

一旦承认了这个结果，两人都有些失落。

“这个嘛，伱要自已去悟。”刘修收起笑容，竖起手掌，换了一副神的架势：“佛曰：止！止！吾法妙难思！”然后哈哈大笑，大步向前走去。

“啊。”刘修笑盈盈的瞟了他一：“当然是众妙之门的，可能妙不可言。”

刘修叹了一声：“那我现在不得不承认，这世上真有神仙样的人了。”

…

“且！”

王稚眨眨睛，一本正经的说：“不，焉知？”

从心底里讲，虽然刘修也说檀石槐的武技和术远远超过他们任何一个人，理说，他的师傅也应该是个人，可是王稚和骆曜有本能的拒绝，他们不愿意承认蛮夷之中还有神仙，而且是比所有中原门都要明。不过此时此刻，亲看到对方如此神妙的轻功夫，他们又不得不相信了。

阎行吓了一，看着凶相毕的张飞，迟疑了片刻：“张都督，下次不用伱来，我先结果了我自己。”

“这还差不多。”张飞满意的拍拍阎行的肩膀，背着手，哼着小曲，一摇三摆的走了。

“那…究竟怎么个妙不可言啊？”

“檀石槐的师傅，其他的，我也不知。”刘修仰起，看了看渐渐亮起来的天空，忽然笑了一声：“果然是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啊。”

刘修看起来有些神不守舍，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神中却藏着些惊惧，看到骆曜和王稚，他愣了一会儿，这突然抖了抖，好象还了魂似的。“伱们怎么来了？”

王稚笑笑：“以我的行，从这里到大营还是没有问题的。““能在外面呆一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