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静静的听完了，微微摇摇：“这等俗人，只知男女之乐，饮之，却不知这世比这些更要快乐的事情，得一峰而失群山，见一木而忘森林，如此愚笨，又能修什么。”

“是吗？可是我听卫将军与支大师论，虽有故意之举，却有真知灼见，可见是有大智慧的，莫非是卫将军觉得我还不如支大师，不足与语？”

刘修讲了一个笑话，却得了这么一个结论，不免有些尴尬。那人扫了他一，摇摇笑了：“看来你也是为外所惑，勤于习武，却疏于静坐，尚未得静坐三昧，难会有这想法。卫将军，一一谓之动，有动无静，不合大真旨。你负绝之资，又有诸般神相助，术却停滞不前，便是这个原因了。夜已，卫将军该休息了，希望卫将军能三思而行，日后有缘，你我再会。”说完，也不见他作势，轻飘飘的跃起，像倦鸟归林般轻松的掠天王殿的屋，转间就消失在夜之中。

“炼神化意之，便是炼意反虚，把意念都化去，才能看到的本原。佛祖悟到的。自然是。”

刘修拧起了眉，却没有说话。

刘修愕然失，这等轻功夫，就是骆曜也是望尘莫及啊…

“呵呵呵…”那人轻笑起来，笑声清越，如轻叩宝剑，又带着几分捉摸不定。“卫将军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说是杀意。而不是杀气？”

“我想。卫将军刚才已经验过了。”那人挥了挥手，那压力突然消失了，刘修不由自主的松了一气：“现在我回答你先前问支大师的问题，佛祖在菩提树下究竟悟到了什么。我首先要声明一下，我也只是猜测，因为我自己离那个境界还远。”

“术修炼，第一步便是炼，炼化气，持盈保泰，可谓筑基功成。不过气虽比纯，但终究还是实，比起炼气化意又差了不少，到了意这一步，已经是由实转虚，可聚可散。意凝，则人在，意散，则人虽在。恍若万，人所不察。”

刘修摇摇：“支大师虽然佛学，可是与足下相比，他的行就差多了。我连支大师都不如，又如何敢轻视足下，只是…”他迟疑了一下，他拿支大师开心，仗的是后世对佛教批判神，可不是什么大智慧，但这些好像不能对这位神秘人说。“只是我总在是为钱粮谋，对这些什么也不用，要靠别人施舍才能度日的寄生之辈不敢太当回事罢了。”

刘修：“正要请教。”

刘修清了清嗓。“以前有一个人想长生不老，听说山里有修之人，便辞妻别，山求。这人见了他，便说，要想长生不老，其实也不难，只要我的办法去，修炼几十年，你就可以长生不老了。那人很兴，连忙向人请教。人说，修要重基，要筑基，无非两条，一要节保，二是饮清淡，即日起，你必须戒了房事，不可饮荤腥酒。那人沉思良久，，如果不能享房中之乐，又不能享腹之，长生又有何趣？于是径直下山，先饮酒啖，再与老妻房，尽享人间之乐，自谓不修而胜修。”

刘修摸了摸鼻，他这吐纳术是练得还行，这墨五行术也不错，可是要说这些玄乎的东西，他就彻底抓瞎了。他笑笑：“足下术如此妙，也只能猜测，我又如何能知？”

重的杀意。”

刘修笑笑：“那是因为足下突如其来，不由得他不警惕。”话刚，他忽然有些奇怪，突然停住了，这人说的是杀意而不是杀气，这两个字看起来差不多，可是刘修知其实这里面有很大的区别。

“佛祖悟到的是？”刘修忍不住问了一句，突然有些想笑，佛祖悟的是，难佛祖真是老西行所化？

“这么说，足下已经到了炼气化意这一步了？”刘修想笑，又觉得有些笑不来，这人虽然没有任何敌意，可是他却分明到了一说不的压力，那是一看到了更存在的压力，是一下位者面对位者自然而然产生的张，他很不喜这觉，但是他的确受到了这人的境界不是他能够比拟的。

刘修听到这里，忽然笑了起来：“我听说过一个故事，足下有兴趣听吗？”

“原来如此。”那人了，沉了片刻，忽然说：“可是卫将军，纵使钱粮充足，衣无忧，最后还不是一堆腐，一把朽骨？要想长生，谈何容易。”

“不错，用中原门的说法。就是，用佛祖的说法。就是明心见。”那人仰起，看着静谧的夜空，语气中带着一丝向往：“老说，可，非恒，名可名，非恒名。无，天地之始，有，万之母。这就是天地万的本原，佛祖说四大皆空，不就是说的无吗？老说，故常无，以观其妙，佛祖说，若以见我，以音声求我，皆是邪，一切有为之法，皆是虚幻，如捕风捉影，了不可得。只有无为之法，澄心静意，舍我从人，大方见。卫将军以为然否？”

那人也不惊讶“说来听听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