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攸和阎忠也上前劝阻，决不肯让刘修亲自上阵。刘修暴如雷，捶顿足，表示一定要亲自上阵，鼓舞士气，攻破枹罕城，以报效天的信任。蹇硕看在里，也是激动不已，可是看看阵前的惨烈，他又不敢明言支持，否则他把刘修鼓动得上阵了，阎忠他们要他也去怎么办？蹇硕想了想，灵机一动：“卫将军，要鼓舞士气，也没有必要亲自

“卫将军，苦战了半夜，将士们都有些疲倦了，我看不能再攻了。”

“你们不要太猛了，要慢慢的耗掉对方的锐气，免得伤亡过大。”傅燮关照：“卫将军到时候会派人助攻，引城的注意力，你们省力气，别到关键时候却怯阵了。”

刘修看看远，无可奈何的了。

“实在没办法，我只好带虎士营亲自上阵，希望能鼓舞士气，一战破敌了。”

蹇硕心里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也正在担心这件事，只是觉得无法说。

麴义提着血淋淋的战刀，大大的着气，又又冷的空气混杂着沉重的血腥味涌他的肺里，却让他倍痛，加兴奋。他在亲卫的掩护下从阵前退回来，一看到傅燮，不免有些诧异：“傅司，你怎么来了？卫将军有的命令？”

一个小小的枹罕都拿不下，又怎么敢奢望白石城？那里可有七八万羌人助阵呢。”刘修长吁短叹，愁眉不展：“我这次本来就是违众兵，如果一战绩也没有，如何向凉州和关中的百姓待？如果能拿下枹罕，我也算是到了宋建的家门，现在看来，这个愿望也很难实现了。”

傅燮没有再说，他略的看了一下，见将士们虽然上血迹斑斑，但神面貌都不错，一个个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野兽，神发亮，并无怯阵之势，这放了心。他又赶到城北，亲看了夏侯渊的情况，这回到中军。

刘修无奈的一笑：“我也不想啊，可是此时此地，就此放弃，太可惜了。我倒是无所谓，你回去之后，如何向陛下待？我相信你不会把责任推到我的上，可是劳军无功，于你面上也不好看是不是？”

傅燮笑了笑，看了一正在急补防的城守卒：“打得痛不？”

“痛！”麴义大叫：“阎淑这竖有两下，要不是和夏侯妙学了几天，今天差吃他的苦。”他随即觉得不对，连忙改：“不过请卫将军放心，今天一定能拿下枹罕城。”

蹇硕不吭声了，刘修现在是要兵没兵，要粮没粮，这日过得啊。现在要以卫将军之尊亲自上阵搏杀，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他添了添冰冷裂的嘴，迟疑了片刻：“卫将军，你还是坐在这里指挥吧，刀剑无，万一误伤，那可如何是好？”

“还好。”麴义扯下盔，用袖抹了抹额的油汗“城没有什么大型的弓弩，那些檑石之类的又被儁乂骗下不少，如今他们只能和我们拼了。我们的甲胄武都比他们，伤亡应该在一比二左右，受伤的多，真正战死的有限。”

“怎么会。”麴义摇摇，不以为然。他不能不急啊，夏侯渊就在城北猛攻，他虽然不知详细情况，可是听着一阵阵的战鼓声，他也能知夏侯渊已经几次攻上了城，而他到现在为止还没能上城呢。要是被夏侯渊先破了城，他岂不是白忙了？“我留着儁乂呢，就算我的伤亡过大，到时候儁乂的大戟士发威，也一定能先登。”

“你亲自上阵，是不是太危险了？”蹇硕担心的说：“那些骑卒虽然不如步卒熟练，可也不是一不能用，为什么不派他们来攻城？”

傅燮材大，声音响亮，又义正辞严，一时说得蹇硕语，要论说这些理，他哪里是傅燮的对手。蹇硕求助的看向刘修，刘修一摆手：“南容，你的担心我知，可是正因为如此，我们不能轻易言退，否则如何对得起陛下的信任，如何对得起关中百姓提供的钱粮？”

傅燮略作思索，城池攻防的双方伤亡比例通常是一比四，麴义的伤亡比只有一比二，伤亡比预期中的要小很多，看来今天破城的希望还是有的。

傅燮乐了：“伤亡如何？”

刘修沉默，蹇硕急了：“已经苦战半夜，如何能就此撤下？”

傅燮眉一皱：“监军大人，攻城不比野战，兵法有云，半里小城，四千守卒，虽十万军攻之，不能下也。如今我军只有五千步卒，还要防着数万援军，此时如盲人骑瞎，危险之极，一鼓不下，再而衰，三而竭，此时不撤，只怕会有所折衅。”

蹇硕愣了半晌“那卫将军准备怎么办？”

“不行啊。”刘修指了指西北，又指了指正南：“西边有钟吾的大军，南边有白石城旁的羌人，我不能不防他们趁夜前来解围。每边四千骑卒已经勉为其难，如何能再调，万一哪边杀几千羌人来，岂不是一败涂地？”

“卫将军…”傅燮大声叫：“你份尊贵，不可轻涉险地啊。”

“卫将军还是三思而行。”蹇硕看了看天空那一皎月“再等等吧，也许过一会儿将士们就能破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