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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相貌堂堂,看上去可不像一个jiān邪小人,只是一双眼睛略有些细长看得出来心思比较活络,不是那种死脑筋的读书人不过想想也是,死脑筋的人怎么可能去走张让的路子
“孟使君,你走张常侍的路子花了多少钱啊”刘修不咸不淡的问道
孟佗略一思索“敢教卫将军得知,花的钱虽多,真正有用的却是葡萄酒一斛”
“葡萄酒?”刘修眉毛一挑:“西域来的葡萄酒?”
“正是”孟佗伏在地上,声音却清晰可听“是佗从西域贩来的上等葡萄酒中原罕见,故张常侍见而心喜,一番小酌之后,便允了佗这凉州刺史之职”他顿了顿又道:“其实佗本非州郡之才,只是想谋一官职位列二千石,光宗耀祖荫及子孙”
按汉制,二千石的官员,也就是到了太守、校尉这个档次,做满三年,就可以任一子为郎,这是除了保举孝廉、读书入仕之外最便捷的一条门路孟佗要想光宗耀祖可能比较悬,但要想让儿子因此迈入仕途,却着实是一条不错的捷径,再加上有张让的门路,他这个郎官儿子也远比普通太学生容易出头
“看来孟使君有个好儿子啊”
“多谢卫将军谬赞”孟佗依然很平静:“犬子景仰将军威名,将军坐抚关中之后,他常思一见而不得,这次闻说佗任为凉州刺史,便央求佗带他入见,此刻正在门外等候若将军肯施恩赐见,佗将感激不尽,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稍缓凉州局促”
刘修愣住了,孟佗是天子任命的,又有张让做后台,他虽然不爽,可是也不能像上次阴左昌一样把孟佗给阴了,但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安份守已却是必须的,不曾想这个孟佗倒是个识相的,一上来就愿意投诚献计,至少表现得很诚恳重要的是,他投诚的借口让刘修非常感动:为了满足他儿子想见他一眼的愿意
刘修倒不是自恋于自己的威名,他是感动于孟佗对儿子的这份关怀这是父亲对儿子的爱,为了儿子能为郎,他愿意倾尽家产依附张让,为了儿子能见他一面,他愿意改换门庭也许这只是孟佗的一个计策,但这个计策却施得光明正大
“修也何德何能,能得令郎如此心意”刘修坐直了身子“孟使君请起,敢问令郎如何称呼?”
“犬子孟达,今年十一岁,尚未有字”
“请孟使君的爱子进来”刘修摆摆手,示意宋果去领人,孟佗大喜,连忙拜倒在地:“多谢卫将军犬子对将军仰慕已久,今日一见,能得偿所愿,皆将军所赐佗谢过将军”
刘修微微一笑:“你说说你的有什么办法稍缓凉州局促”
“喏”孟佗直起腰来,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恭恭敬敬的送到刘修面前:“这是佗任凉州刺史后想做的几件事,请将军斧正”
刘修兴趣大起,这个孟佗有意思啊上任之前,先做好了工作计划,并且呈给他审阅,这份小心和恭敬让他找不出任何毛病,虽然刚刚做官,却深谙官场门径他接过来看了一眼,刚看了两条,便点了点头,叫了声好
孟佗的计划很合他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