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攸也被羌人的搏命战术打懵了。对方每次来一千人，这显然不是想破阵，就是想拼命，就是要击垮已方的斗志。这个战术非常狠毒，狠毒得近乎禽兽，这已经超了一般战术的范畴。

荀

鲍鸿撇了撇嘴，没吭声，袁家为了方便，和中常shì袁赦都认了同宗了，还说什么和宦官势不两立。袁术本人以前从来没提过这些，这次突然杀了左昌和程球，让他有些意料不到。

鲍鸿皱了皱眉，他也知刘修兵力不足。羌人固然不全是兵，刘修手下也有不少乌合之众，真正算得上锐的，大概也就是两万并州军和他的亲卫营，其他都是各家曲，面对这规模的战阵，那些曲很难说有多大的作用。

“我虽然不在，可是要打赢了，我的功劳却少不了。”袁术想到开心，得意的笑了起来：“汉军对付羌人，最厉害的就是弓弩，刘修应该不会放着纪灵不用，纪灵立了功，难与我没关系？再说了，我替他押送军粮，难就没功。何况杀了左昌和程球这两个与里阉竖有关的人，在士林之中的声誉可不比一场胜利来得差。我跟你说吧，如果左昌和程球没有那样的靠山，我还真懒得杀他们呢。”

“当然有好。”袁术微微一笑“至少说明我和宦官势不两立嘛。”

“派两个人去见桥蕤，如果刘修占了上风，立刻来通知我。”袁术打了个哈欠，又翻躺倒，将大氅裹在上，闭上了睛。这两天把他累得不轻，白天要忙公务，晚上还要和那些凉州豪觥筹错，培养情，夜里还要和女人搏，力消耗太大了。

鲍鸿惊讶的看着袁术，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袁术吗？他忽然想起了桥蕤说过的话，自从北疆大战之后，袁术明显的成熟多了，不再是那个只知在洛街惹事生非的纨绔，只知着袁家的名声招摇过市，现在的袁术渐渐有了世家弟特有的城府和心。别的不说，在与刘修的争斗中，他不再是那个被刘修甩得团团转的角，能反过来利用刘修了。

“刘修想利用我，我又何尝不想借着这个机会离开？”袁术坐了起来，看着西北的天空，冷笑一声：“刘修现在是有五万人，可是羌人却有十五万，别的不说，就是排成队让他砍，也够他砍半天的。这一战胜负难卜，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抢着去送死？”

鲍鸿答应了一声，立刻派两个亲信，飞速向大营奔去。

刘修的了一气，张的思索着如何才能让重甲士以及其他人闯过这一关，包括他自己。

…

战场是互相厮杀的地方，但战士和战士之间还有是很大差距的，新上阵的战士和久经沙场、杀人无数的战士之间不仅有武技、经验上的差距，对待生死的态度也有些天壤之别，哪怕是同样杀人无数的战士，弓弩手和刀盾手也有些着不可忽视的区别。

“我知左昌没冤枉我。”袁术下，在一块平坦的大石上躲了下来，双手垫在脑后，晒着冬日的，他惬意的吐了气“一了刘修的大营，我就猜到了。”

刘修沉默不语，羌人拼命，接连两千人，一个不剩的战死在阵前，他们虽然死了，可是他们的疯狂却对士气产生了非常不好的影响。关羽以来，带领重甲士大小数十战，从来都没有过今天这疲态。他们不仅是上到了疲惫，更多的心理上冲击太大。

俗话说得好，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为什么好多手真正打起架来不敌街混混？就是因为他们没有混混那愣劲，而混混们平时看起来横行无忌，把普通百姓欺负得敢怒不敢言，可是一旦把人到了绝路上，一个卖菜的大嫂手持一把菜刀，也足以吓退一群混混。

动获得了凉州人的大力支持，每天忙得不可开，他也没时间问，现在总算有机会了。

鲍鸿更不解了：“那你还杀左昌和程球？左昌的兄弟是里的，程球和程大人也是同族，杀了他们，对你可没什么好。”

鲍鸿笑了起来，非常欣。

重甲士杀人无数，但不代表他们不怕死，当他们遇到拼命的对手时，面对这些不怕死的羌人，他们的心理在经受最严峻的考验。闯过去，以后他们就能真正的看淡生死，不仅是别人的，甚至自己的，不遇到什么情况都能一往无前，闯不过去，他们从此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