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鸟人？”

刘修一手拿着酒壶，一手在地图慢慢的动着，很快找到了唐述山的位置，他的手指停在唐述山不动，目光却在周边逡巡起来，很快发现了破羌和安夷两座城。

傅燮赞了一声：“将军这个兵分得好，羌人能发挥适应山路的优势，我们能发挥平地快速行动的能力，

“还有多远？”刘修勒住了缰绳，问天狼。所有的人中，天狼和他的下此刻最神。

刘修很无语，心这哪里鬼山，简直是神山嘛。他看了看前后的将士们，见从来不把骑当苦差事的匈人已经开始晃了，只得下令暂时休整一下，吃东西。一听到休息的命令，匈人立刻从了下来。一坐在地不肯动了。

天狼眨了眨睛“有可能。钟羌的落里有很多人原来是烧当羌或者先零羌的，他们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可能会知一些我们不太清楚的路。冬天浅，有一些河会涸，也能通行，但我不太清楚。如果他们抄近路，就可能抢到我们前面去。”

天狼连连：“有，从前面不远的地方向北，翻过一座叫六谷的小山，沿着六谷，向前走不到五十里，就能到破羌。”他犹豫了一下“不过那路很难走，除了山里放羊的，从来没有走过那条路。其实…就没有路。”

刘修疼了，他们都没有山地战的经历，这次奇袭对难度的估计严重不足。他仰着，看着旁耸的山崖，看着远的唐述山，脑里浮想这一带的地图，忽然一个地名冒了来。他忽然坐了起来，对庞德招了招手：“快把地图拿来。”

“从这里到破羌，有没有路，有多远？”

刘修此刻也非常疼，他的亲卫骑骑的都是草原的，这些耐力好，力量也足，在草原奔跑起来非常顺畅，可是到了这到是山的地方就不适应了，渐渐的跟不天狼所的羌军，而层层叠叠的山却像是永远看不到，一个又一个的山谷，转得那些习惯了一望无际的草原的匈人转向，两天奔下来，那锐气就消耗一尽，一个个垂丧气的伏在背，集中所有的神与脚下的路斗争。

刘修边的荀攸脸一红。举起壶喝，同时用袖挡住了脸。他当然知山路和地图画的差距甚远。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会差这么多，骑兵在平地跑一天。一百里甚至一百五十里是轻轻松松的，可是到了这里，两天才走了一百里不到，还把战士们累得不轻。照这个速度走下去，至少还要五天才能到达目的地，他们比钟羌提前了两天发，不知能不能抢在他们之前赶到榆谷。

“五十里，再难走，也比四五百里路好走。”刘修笑了笑，看看荀攸，询问他的意思。傅燮也围了过来，又问了天狼几句，也同意刘修换的建议，只是这个意见原本是荀攸提来的，现在当然也应该由荀攸首先否决掉。

刘修问到了这个问题。“如果钟羌现在发，全是骑兵，他们会不会在到达榆谷前追我们？”

天狼摘下盔，挠了挠糟糟的发。“就是那些呆在山里的人，也不见他们放羊，也不见他们地，好象不吃不喝似的。在山里飞来飞去，和鸟一样。”

在攻击麴家，离大小榆谷倒是比较近，接到钟滇的请求后，他立刻和北伯玉等人发，赶往榆谷，拦截刘修。

刘修笑了笑，又思索了片刻：“这样，天狼他们习惯走这山路，如果没有我们，他们应该能比钟羌更快一些，抢先到达榆谷。我们向北走，去破羌，只要了山，我们这三千人也足以搅得金城大。”

荀攸倒是很脆，没有一犹豫的说：“去破羌好。钟羌一定以为我们去了榆谷，不会想到我们会去破羌，我们可以轻松的横扫金城郡。”

“至少还有一大半路。”天狼指了指右前方的一座峰：“那就是唐述山，里面有很多鸟人。”

天狼呲牙一乐：“你们草原的汉，不懂山里的情况，望山跑死，不知吗？这么的山，你能飞过去吗？你又不是那些会飞的鸟人。不能飞过去。就只能绕过去，你在图看没多远，可是要绕来绕去，当然远了。”

于扶罗蹒跚着走了过来，不满的瞪了天狼一，大声说：“你不会带错路了，怎么转来转去。好象还是这座山？”

庞德很神，一也看不累的样，一听到刘修的命令，立刻从鞍取下了地图，铺在刘修的面前，顺手递过了刘修的酒壶。他知刘修在看地图的时候有喝酒的习惯，喝酒不是目的，他只是要借酒来放松一下张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