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修沉了片刻：“大巫师对匈人很重要吗？”

“那你觉得会不会有事？”

“能有什么事？”刘修嘴一歪，不以为然的说：“你的人，我的人，西河长史再加上度辽将军营，我们这里有近万人，匈人敢动吗？”

刘修照例向度辽将军营的将士们传达了天的问，发放了赏赐，这次刘修特地关照曹洪，这些赏赐本来就不多，边疆的将士不容易，你就不要揩油了，免得伤了将士们的心。曹洪唯唯喏喏的应了，照既定的数目发放了下去。

刘修了，没有再说什么。这个问题他在问田晏之前已经问过王允，答案是一样的，这样他就放心了，只要能搞定大巫师，匈人就翻不了天。

“我这次来是查看边防，代天问边疆的战士的，哪能总呆在这里。”刘修“我要在正月末之前把并州北疆走一趟，时间很，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

“你不用保护我，我上就准备走了。”刘修笑：“雪一停，我就继续北上。”

两天后，刘修到达度辽将军营的驻地曼柏。上任度辽将军桥玄离职之后，度辽将军任一直空着，现在由长史代行职务。长史不过是六百石的官，和刘修差一大截，再加上刘修又是天的亲信，照这架势，说不准就是下一任度辽将军，或者像张奂那样全面负责并州的军事，长史当然不敢怠慢，把刘修迎城去，情招待。

不过，这次守护大巫师的人异同声的说，他们听到了大巫师死之前的惨叫声，那是一个奇怪的音，从来没有听到过。音虽然奇怪，但是其中的意思却非常明白，天神对他们的冒犯非常生气，再次降下神谴，死了这个本就是来路不正的大巫师。

“那还用说？”田晏不假思索的说：“不是羌人也好，匈人也好，他们比我们汉人更相信天命。如果单于实力非常大的时候，也许不用担心那么多，可是现在匈人内派系林立，单于的实并不足以控制整个落，当然要靠天命来撑着。”

呼征汗浃背，虽然上穿着厚厚的袄，可是还是觉得浑冰凉。这个由他代替天神选来的大巫师连第一次在诸落的领面前面都没来得及，就在一次请神时再次暴毙，和上一任大巫师的死状一模一样。

田晏略作思索，也了：“这样也好，你不在，我就可以放开手脚了。”

呼征不敢再有任何妄想，借他两胆，他也不敢再试一次，这次是他选的大巫师死，下次说不准就到他了。

…

晚饭后，刘修正在帐中和张飞、郝昭闲聊，王稚带着一寒气，掀开帐门走了来。郝昭连忙起准备给他倒酒，他摆了摆手，自己倒了一杯，端起酒杯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的瞟了刘修一。刘修不动声的，嘴角挑起一丝得意的笑。

护卫的人一咬定，那是大巫师请神之后，神借着大巫师的嘴发的神启，是神的意旨。

一天后，雪后天霁，河谷之间白茫茫的一片，一只只帐篷如同一朵朵鲜艳的，盛开在洁白的雪地上。刘修营起行，带着长营离开了稷，沿着湳北上。在稷的这几天，他天天和袁绍等人下棋，王允却没闲着，他准备了许多雪橇，现在北方正是寒冬季节，到都是厚厚的雪，有的地方连河都冻上了，拉车是一件非常累人的事，可是用雪橇就轻松多了。

“我也接到消息了。”

站在大巫师的尸前，单于觉得太一阵阵的猛，手脚也有些发麻，前的一切都在晃动。他瞪着同样吓傻了的呼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你还想再冒犯天神一次吗？”

单于暴如雷，大巫师死了，即将来临的正月大会上，他怎么向其他的落待？没有一个能够与天神行沟通的大巫师来传达神的旨意，他这个单于的位置还坐得稳吗？他已经冒犯了天神，而且是两次，现在还能不能求得天神的原谅，他心里一底也没有。在他看来，整个

田晏，又有些不放心的说：“可是我现在不方便把他们都调过来，万一事，仅凭我手下那人，保不住你的周全。”

。”田晏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添了添嘴，盯着刘修说：“单于派人对我说，他已经发召集各行正月聚会的命令，近期内各匈人都会赶来，请我不要误会。”

“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