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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弟,据说他们的道术都在王英之上,按说对付张角根本毋需张衡亲自出马,派那三个人中的一个来就行了。
“嗣师不是一个人来的,他的夫人卢氏也来了,第一代亲传的几个弟悉数到场,连张衡的儿,不到十岁的张鲁都来了。”
刘修非常惊讶“哇,阵仗这么大?”
“可不是。论道之前,他们请我们到邙山靖庐,说是大家都是同门,就算如今分门别派了,也不能生份了。我们便一起去了。如果开始知道他们是想改在邙山靖庐论道,我们绝不会那么轻易的就上当了。”张鸣苦笑着连连摇头:“大贤良师限于辈份的拘束,不肯让我们这些小辈上阵,独自应战,连败赵升、王长、王稚、王英四人,胜得干净利索,可是天师道中的人真是无耻,居然以嗣师夫妇一直共同修炼为主,双战大贤良师一人,最后…伤了大贤良师。”
刘修很无语,天师道真要这么干,的确很无耻。
“他们是怎么伤了大贤良师的?”
“具体的情况我们不知道,回来之后,大贤良师也绝口不提。”张鸣唉声叹气,非常郁闷“不过,大贤良师也没让他们占到便宜,他们的嗣师也受了重伤。”张鸣咬牙切齿的说道,用力捶了一下案几,震得上面的酒杯当当作响。
刘修又想了想,好象张角还有两个弟弟,他们的辈份应该和张角一样,为什么没有出面?听了他的疑问,张鸣没有多说什么,把话题扯了开去。刘修见他不方便说,也没有再问。既然见不着张角,他也不打算多停留了,准备休息一夜,明天继续赶路。
“德然,那个姓唐的小姑娘呢?”张鸣佯作随意的问道。
“我这次急着赶回洛阳有事,没带她一起走。”刘修敷衍了一句,他早就知道张鸣会问到这件事,但是见不到张角,这件事和张鸣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张鸣有些疑惑,他看刘修的神情很沉稳,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用意,又似乎早有准备,一时倒有些搞不清,没敢造次,便先退了出来,留下蓝兰侍候刘修。刘修也不强求,洗漱之后便早早的休息了。
张角斜倚在榻上,他虽然已经年近五十,但是身材壮硕,国字脸,三绺长髯,面相儒雅,虽然受了伤,脸色不是太好,但闭合之间,目光还是炯炯有神。
“他一个人?”张角轻声问道。张鸣点了点头,迟疑了片刻:“圣女跟他去了沮阳,却没有跟着回来,依弟看,她很可能还在上谷太守卢敏处。”
张角微微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你想回上谷把圣女夺回来?”
张鸣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
张角轻轻的摇了摇头:“不行。且不说圣女是不是一定在沮阳,就算是在,你又如何能强劫。听你所说,圣女对他十分依赖,很有可能已经把我们太平道的秘密全部告诉了他,他又岂能没有防备?”
“那…现在擒下他?”一直陪在一旁的张梁突然插嘴道。他的面貌和张角有几分相似,只是更年轻一些,面庞也消瘦一些,目光中多了几分凌厉,少了张角眼中的厚重。
“不行,除非是我亲自出手,否则谁也没有把握制住他。”张角看了张梁一眼,否决了他的建议,又转过去看着张鸣道:“你和他一起并肩作战过,想必知道他的战力。这个年轻人天生异禀,虽然未入我太平道,但是他的吐纳术修炼进步非常快,你就算有青牛角在手,如果不是出其不意,也未必能制得住他。”
张鸣有些沮丧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