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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袁隗怔了半晌,长叹一声:“天这是要将我们赶尽杀绝啊。”
杨赐皱了皱眉:“次阳,你怎么能这么说?难道上次考试,你真的做了手脚?”
袁隗面带愧色,没有说话。他当然做了手脚,只是这些话不能对杨赐说,杨家虽然和他们一样是四世三公的世家,但是杨家非常反感这样的事情。上次他逼着杨赐不接受天的任命,已经有愧于杨赐了,如果再让他知道自己那些不光彩的小动作,只怕杨赐会立刻和他翻脸。
袁逢也皱了皱眉头,抚须不语。他对袁隗的做法也不以为然,只是到了这一步,再说也无益了。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袁绍咳嗽了一声,岔开了话题:“几位大人,我们还是议一议考试的事吧。”
“有什么好议的?”袁术下意识的反驳道:“天要重新考试,就是对叔父的不信任嘛。”
“闭嘴!”袁逢厉声喝道:“这里坐的不是你的长辈就是你的兄长,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一点规矩都不懂,真是给我丢人。”
袁术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却不敢当面反驳,气得起身出去了。马伦见了,有些不快的哼了一声,却不好多说,袁逢教训儿虽然有指责她的嫌疑,但是名正言顺,她也不好说些什么。
袁绍心平气和的笑了笑:“叔父大人,公路就是这脾气,我们兄弟之间闹惯的,大人无须动气。”
袁逢点点头:“你接着说,关于考试,你有什么想法?”
“我想请二位叔父大人与杨公一起出面,劝说袁杨两家的未入仕弟全部参加考试,如果可能,最好让有通家之好的弟也来参加。”
杨赐目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袁逢却还有些不明白:“我们几家不乏二千石,仅是质任的名额就非常多了,又何必去参加那些考试?就算通过考试,也不过是为郎罢了,能不能实任还是个未知的事情。”
袁绍摇摇头:“大人说的的确是事实,可是现在五经已经通行天下,朝廷以校订的五经取士,以后再凭师门推荐或者质任的关系入仕的可能性会越来越小,考试可能成为主要的途径,而且我担心以后通过考试入仕会是一个最光明正大的方式,世家权贵弟就算不考试也能做官,但在考试入仕的同僚面前,只怕会有所不逮。”
袁逢本待再问,可是见杨赐和袁隗都不吭声,好象觉得袁绍的意见有些道理,便忍下了心中的疑问,静静的坐在一旁听着。他看着这个庶出,忽然有些遗憾,当初怎么就把他给过继到兄长的门下呢。
“天要重考,无非是证明我袁家在里面有不光彩的举动。”袁绍接着说道:“其实依我看来,叔父不仅没有这些举动,相反还给那些士让出了机会。别的不说,我如果要去参加考试,难道就不能占一个名额吗?那些士受人蛊惑,不知道叔父的一片苦心,不怨自己学问不精,却道听途说,妄言叔父居心不正。他们可以胡说,我们又怎么能坐视不理?我们一起去参加考试,让他们看看,如果不是叔父宽仁,他们的机会更少。”
袁逢这时候ォ恍然大悟,不免有些惭愧。看杨赐和袁隗、马伦的表情,他们大概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只有自己反应最慢,还不如自己的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