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卢有些懊丧的说：“我还以为他是个明事理的人，并不似传言的那样昏愦，所以才大胆为党人鸣不平，希望能将禁锢中的党人赦免一些，没曾想…”

卢双手握在一起，用力的了“天问我对朝中官员的看法，我…我为党人鸣了两句不平，结果天一听脸就变了，拂袖而去。过了好一会，才有一个小黄门来，让我先，回来好好想一想，明天再议。”

刘修看看卢，不用再问了，从他的脸就可以看得来肯定没什么好话。“天对你的态度，当时有什么反应？”

刘修想了好一会“天问过你宦官的事情吗？”

“党人的事，不能提。”刘修连忙摇手，面对卢的不快，他咂了咂嘴：“师兄，我不是不想为党人鸣冤，可是我觉得，对于党人的事情，我们现在了解得太少，也许事情并不是我们想像的那样。别的不说，你上次也说过，先生也好，蔡先生也好，或者是四世三公的杨家、袁家也好，他们都不是党人，为什么？”

散去的刘修，犹豫了片刻：“德然，你待会儿到我书房里来一下。首发文字}”

“我们对党锢的了解，大多是来自传言，可刚才你也说了，传言中天昏愦无，但你亲见过天之后，发现并非如此，至少并非完全如此。这说明什么？说明传言不可全信。”

卢吃完晚饭，把刘修叫到书房，直截了当的说：“我今天惹得天不兴了。”

“师兄你不要急，慢慢说，把当时的情况再回想一下。”刘修安：“既然天明天还要让你攻，我想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师兄，你一连七天被天召中议事，这份殊荣就已经足以留名青史了。”

天一听就火了，连声招呼都没打，转就走，把卢一个人晾那儿了。

卢了，虽然有些不甘心，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今天的确有些冒失了。从这几天的谈来看，天虽然不是什么圣人，但也不是个傻，他的思维还是很捷的，说话也没有什么格的地方，至少是个中人之资，绝对不是个傻。

一想到当时天的震怒，他的神有些慌，他到现在都不知自己是怎么的，又是怎么洛城，刚才在张氏和嫱面前的镇静全是装来的。如果一开始他就不天的，那也就罢了，偏偏这些天展都不错，大家都觉得他肯定会被天委以重任，以后能飞黄腾达，这时候天态度变了卦，让一向比较沉稳，对仕途并不是非常心的卢也了阵脚。

卢若有所思。

卢提到了在宁城之战中窦家使用抛石机的事，他没敢说是窦家，只说是逃的党人，他认为这些党人的外逃不仅给鲜卑人带去了大量的知识和技能，而且使大汉百姓效仿，既然这些名士都去投靠鲜卑人，他们这些普通百姓有什么不可以的？

然而，一切都在提到党人的时候嘎然而止。

“我不知明天天还会问你什么，但是，我想有一个原则，你应该守。”刘修郑重的说：“对自己不了解的事情，你不要妄加评论。

刘修连忙应了，从卢的神可以看得来，今天和天会谈大概了些意外。他有些奇怪，前几天一直谈得蛮好的，卢每次回来都是眉舞，今天这是怎么了？他把为卢驾车的刘备拉到一旁询问，刘备也不清楚，他只知卢的时候神恍惚，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可能是在里受了什么惊吓。

“那现在该怎么办？”

卢咧了咧嘴，无声的苦笑，接连喝了两，这才慢慢的平静下来，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他本来和天说得很投契，天就宁城之战的前前后后问了他好多问题，这些事情卢大多是亲历的，好多帐目也是他经手的，说起来当然是是，还了一些发挥，谈到了如何御边的问题。在这一上，他既不赞同刘虞的安抚，安抚只会助长鲜卑人的傲气，也不赞同夏育的剿灭，事实上目前尚不备剿灭鲜卑人的实力，他提了移民徙边，在边疆屯田，既能增加边郡的经济实力，又能提供兵力。天对这个想法非常兴趣，和他谈了很多细节，甚至了要卢去主持上谷屯田的意思。

卢重重的叹了一气。

“问过。”

“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