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这可有些低俗了。”张飞一本正经的说：“我是真的听从你的教导去研究形的，可不是像他们那样去，我是文雅人。”

刘修，跟着王禅上了二楼，四下一扫，顿时一愣：这牲怎么也在？

“你文雅？”李成听到了张飞的辩解，忍不住捧腹大笑，指着张飞的鼻说：“你要是文雅人，我就是太学的五经博士了。你那双睛为什么这么大？不就是因为你看到女人的时候总是瞪得像卵，现在更过份了，不仅用睛看，还动手摸，听说在家的时候还经常大白天把婢女脱光了看，一看就是半天，有没有这回事？”

“你懂个！”张飞咄了李成一脸，不屑一顾：“这叫写生，可不是你们那些低级趣味的家伙能理解的。女人是用来欣赏的，你以为只是用来办事的？那你脆买母猪回去算了，灯一，反正一样。”他斜了李成一，忽然怪笑：“对了，你还真是这样，看你那两个侍婢就知了。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的也是个名士之，令尊那么好的力，怎么到你这儿就一也没有呢？”

“上谷乌桓大人难楼的从蹋顿。”王禅笑着说：“我知你不是你先生，对胡人没什么偏见，所以才斗胆介绍你认识。难楼是乌桓大人中实力最的一个，手下有九千余落，几十万，我们校尉府也要给他几分面。这次听说涿郡名士到边关来采风，他们央我请你们来见个面，个朋友。”

刘修他们到达的时候，院里已经聚了不少人，正大呼小叫的吵闹着，他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肆无忌惮的猥亵、戏几个可怜的歌舞伎，野的笑声几乎能掀翻屋。见刘修等人来，认识的人都大声的打着招呼，有个长了一脸络腮胡的军侯过来勾着刘修的肩，挤眉的说：“卢先生没来？还是已经有佳人相陪了？”

一群人一边说笑着，一边了门，直奔位于东门内的胡市。胡市原本是在宁城里，这些年胡市的规模越来越大，城里原来的市场放不下，便搬到了城外，城里的地方便闲置下来，被挪作他用，成了军卒们寻作乐的场所，喝酒、赌博、玩女人，都在这个院里。

李成一边走，一边愤的说：“德然，不是我说你，你这先生可得不好，看把翼德教成什么样了。”

“什么朋友？”

“且！你这竖现在越来越恶心了。”李成被他戳中了肋，胀红了脸，不敢再辩。正如张飞所说，他的确没有他父亲李定的一遗传，对女人的喜好更是大相径。他父亲喜纤细苗条、文文静静的，他却喜胖丰满、格猛的，为这事，他不知被李定骂过多少次。

刘修无语，这些天嫱一直陪在卢边，是个人都看得来她的心意，他们都来玩了，卢估计也不会孤单，当然不可能像这个军汉说的这么狂野，卢毕竟还是个书生，发乎情，止乎礼，估计他是不会苟且之事的。

“你的去！”王禅走过来，一把推开那个军侯，拉着刘修向楼上走去，一边走一边笑：“给你介绍个朋友。”

以不参加，也是因为他不习惯这样的场合。用刘修的话说，卢的世界是丰满的理想，而他们现在看到的更多的是骨的现实，两者差距太大，就如现实的黑暗政治和圣人的天下大同一样远。

刘修翻了个白，懒得理会他。说实话，李成那品味确实有些重，不光是张飞接受不了，他也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