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我睛瞪得大大的，完全震住了，脑里翻腾不已，又不想打断他的故事，继续听着。

这小抓到警局连夜提审，对所犯案件供认不讳，可问到杀人动机的时候，他沉默不语。警们除了严刑供，基本上啥招都想了，可这小属秃尾狗的，穷横，就是不说。谈天说地都行，甚至可以跟警察津津有味聊自己作案的细节，但一问到动机，便缄不语。

丹龙挨张看着，表面风轻云淡，实则内心已经狂风暴雨。他问刑警队长，这些画都是凶手画的吗？刑警队长告诉他，关于这些画的来历，凶手一个字也没有说过。

在对他家里行翻查时，找到了一堆画。

丹龙第二天来到凶手家里勘查。他的家也是犯案的第一现场。丹龙仔细检查了前后两重院，目光最后落在犯案的工上。

丹龙不置可否，喝茶看我。

我也放开了，也上了床，拿来枕垫着，靠在墙上说：“说正事吧，我知你把我叫来想什么。你是想知我在画里都经历了什么。”

说是铁椅，其实并不是说这把椅是铁的“铁”指的是它的关键位。这是农村常见的太师椅，枣木榫接而成，非常结实。邪门的地方在于，姓钱的农民把这把椅行了改造。在太师椅最上面，他加了个铁制的箍，正好能卡脖，两侧把手位置也了两个铁手箍，能卡住双手。一旦这个人让他到铁椅上，箍手箍一扣，你就是胡迪尼也逃不了。

凶手三十多岁的年纪，其貌不扬，长得就是个农民相，木讷老实。对付这样的人，一个有经验有功底的武警就能手到擒来，为什么还如此大动戈呢？因为这个姓钱的农民，是个残忍至极的杀人狂。

我斟酌一下，除了李大民修炼的事隐瞒不说，其他一五一十都讲了。尤其是关于彭大哥，讲得格外仔细，就连上一次画的经过都说了一遍。

是的，聪明的你应该猜来，凶手作案的工，是一把铁椅。

截至他被捕之日，有据可查，一共作案三十二起，杀了三十五个人。死者的尸骨被他埋在自家后院，等警察刨开一看，在场所有人都傻了，白骨累累，臭气熏天，其状惨不忍睹，就连多年办案的老公安都不忍再看。

现在，这些画原封不动放在丹龙的面前。丹龙赶到这里，没有休息，连夜开始工作。他很仔细地查看并询问了整个案件的细节，第一时间从档案里调这些画来看。

我说完之后，丹龙回过神：“这个老彭，果然有些古怪。当时我就看他不对劲。”

这也难不倒警察，从蛛丝迹里自然可以推导动机。钱农民孤寡一，父母早亡，自己穷得叮当的，也没人愿意嫁他。来去，白天黑夜全是老哥自己。据邻居介绍，这个人平时不说话，但格随和，谁张需要帮忙，肯定心帮助。

说它邪门，并不是因为此案难破，相反，刑警队用了短短一个礼拜时间就抓住了凶手。

画的绘画手法相当稚和拙劣，用的是铅笔，画在纸上。这纸张十分糙，并不适合写字画画，一般都是乡下用来贴窗和糊棚的。

我也不知丹龙是不是在听，整个叙述过程中，他的睛一直看着天板，似乎在听又像是在想着什么。

丹龙说这是发生在二十年前一桩很奇异的凶杀案。当时他正在山东给一家丧法事，有一个电话找到了他。那时候也没个手机，能辗转找到他，说明这个电话非常重要。电话是他一个故打来的，此人是山西某地的刑警队长，在当地号称神探。现在了一桩很邪门的案，需要丹龙火速去帮忙。

这个案当时在公案系统内被称为“铁椅”，为什么叫这么怪的名字，往后看你就知了。作案人是当地一个姓钱的农民，为了抓他，足足派十多名刑警，并在行动前，行了很严密的布控和封锁。最后经过一番不是很激烈的搏斗，无人伤亡，粱地里把姓这个姓钱的活捉。

之所以邪门，是因为这个凶手作案的理由。

去。”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

“哦？什么案？”我来了兴趣。

这倒也罢了，最邪门残忍的是太师椅位置，加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带摇把的钻，最前面钳了长长的黑钉。只要摇动把手，钉便旋转向前，从受害者的后脑钉去…剩下的自己想去吧，血横飞，脑浆直。这个刑听来有像红棉的取脑机。

“不是很确定。”丹龙直接把烟灰掸到地上：“老彭的这些，让我想起很久以前遇到的一件案。”

丹龙皱眉。这些画虽然拙劣，却非常与众不同，甚至说有些吓人。因为画上画的是十八层地狱的受难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