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知，老大他自己也明白我的脾气。”曹暮凝望姜冉，缓缓地说“所以，当老大成了华文昌的时候，他放下了所有的顾忌，他在我。”

当日在“文昌帝君府”中，曹暮原只是想姜冉的下落，却歪打正着，知了姜冉果真正在天！

“小冉，不用掩饰。我什么时候要过面？是，我原本以为我的本事已经可以和华文昌斗一斗了，但仅仅就我从那个北斗那里听到的来看，我的‘以为’显然大错特错，更何况，华文昌他居然就是老大，现在的我，的确，还本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看着台阶上还在装睡的清风和明月，曹暮的脸上总算是了一丝笑容：虽然是与虎谋，结果也不尽人意，但不怎么说，至少没让天完全称心。

“曹暮，难你…”姜冉忽然明白了，面上惊讶的神。

待走到清风和明月的边，曹暮的脚尖轻轻踢到了半倒的酒葫芦。

“记住，我能让你和姜冉见面，但你一定要让姜冉把她所知的事情都说来！”清好的叮嘱仿佛还在耳边响着，可曹暮与姜冉往太久，一见之下就已知，在姜冉心里，肯定还隐瞒着太多的秘密，就连天也绝想不到。

“你本斗不过…不是，我是说…”姜冉慌起来，在紫云阁中见到曹暮本来就让她吃惊了，更别提她想对曹暮说的本就不是这些，但两人谈下来，话题竟然变得离姜冉想要问的事情越来越远了。

但姜冉竟说小女孩便是自己的女儿！

清风和明月在三清天上呆得太久，对“

“可是，我还是我，还是那个不想去争第一的我。”

无论这消息是真是假，都是从姜冉中说来的，曹暮本不用装作，就已然大为失态，他转就走，又何尝不是于本心！

“再说，这未必就不是我自己的愿望了，哪怕那是埋在我心底的，哪怕埋得再些，可愿望就是愿望。”沉静了一会儿，曹暮补充了一句。

“说实话，李亚峰的确有老大的样，我也从心里认了他这个大哥。”曹暮叹了气“后来很多事情得老大他没法再装下去，顺带着，我好像也算成了个人。”

只要将小女孩的事情让姜冉说穿，对天也就可以有所待了。

“哈哈…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曹暮惨笑着弯下腰去，伸手摸向酒葫芦。

“没用的。”曹暮惨笑“小冉，我有我自己的原则，这一，老大－－或者说华文昌－－他很明白，他用我的原则来我，我别无选择。”

至于现在，曹暮还要以另一方式把自己的本事“显摆”一下。

“小冉…唉…”曹暮叹着气，慢慢步下台阶。

“但…你依然有自己的底线？”姜冉颤声说。

“不是的！”姜冉几乎是惊呼着接“我早听亚峰说过的，周谨她的魂魄不是被文昌给收走了？我去求他把周谨救活，我…”

为了这个，曹暮与清好又密议了两个时辰，了解了更多的事情，同时也付了太大的代价，到来好不容易才与姜冉见成一面，却又闹到这个结果…无论如何曹暮事前也完全没能料到。

“曹暮…你知…我…很内疚…”姜冉的中滴下泪来。

“到底是小冉！”曹暮把手一翻，让折扇在手中开合起来。

“不用再说什么了吧？”曹暮轻轻拍拍姜冉的肩膀“小冉，正是因为你是这样的，所以老大他…哦，所以李亚峰和华文昌才都上了你。所以…尽我还有很多事情想要问你，我也不会再问了。”

也发觉了，自嘲似地笑笑，说“可我好歹还是看来了，所以，我认下他当了老大。”

曹暮走紫云阁，带上了门，耳中却还能听到门内传来姜冉的哭声，不由得沉沉地叹了气。

于是曹暮便早早地把话题转到小女孩的上－－在文昌帝君府中的几天里，曹暮看得，天暗地里的监视倒有一大半是集中在小女孩那边。

曹暮面不改“小冉，我这个人很有自知之明，从来不去挑战自己不到的事情，就算有非去挑战不可的理由，我也想着要从中找一条更加合理的路来绕开。好吧，即便是我有自己的原则，我甚至也可以去试着修改它。”

“哦，对了，虽然你已经知了，可我总不能从来没表白过一次就被甩掉不是？”曹暮在迈到门外之前忽然回，一笑“小冉，其实我也是喜你的。”

说着，曹暮绕过姜冉，走到门边，将门打开了。

好在曹暮终究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接下来他对姜冉所说的固然是真心话，可目的却是让暗中偷听的人去重新掂量自己的份量－－否则，不是于什么理由，曹暮才不会将自己的心事白白袒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