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队主人的儿退了。

伊万把赌注提到了五百万，这次有三个人退，现在旁家是六个人。

这次伊万又赢了，霍普金斯和另外七个人都输了，只有船队主人的儿赢过了伊万，他红光满面，兴奋至极。

他拥抱了霍普金斯，很用力，很情，就像是看到了一个久违的老朋友，他亲自把霍普金斯带到座位上——正对庄家位，今天三号卡拉赌桌上一共有八名旁家。凯瑟琳注意到一位赌场警卫，他是亚伯假扮的，这样他就能光明正大地在台边转悠了——伊万今天带来了两个女人，一个棕发，一个金发，她们坐在伊万的后。

皱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如果他能看到牌呢？”她停顿一下：“我是说，每一张。”

一位赌客忍耐不住加了来，他掏边所有的筹码，而后加上现金——伊万这次将赌注一下提到了一百万，记账员把纸牌分派给每个赌客，伊万几乎没有停顿就翻开了纸牌——天生大牌，一个四，一个五，九！

“一千万。”他说。

霍普金斯掀开自己的牌，记账员叫“天生大牌”的时候，伊万？谢尔盖耶维奇看起来惊讶万分，他抓住了赌桌的边缘，盯着那两张牌，就像是里面随时可能钻一个鬼“这不可能。”他轻声嘀咕：“这不可能。”

“不一定是和记账员勾结，”凯瑟琳说：“你知我是什么的，你自己也是，别西卜，”她看着撒沙：“我们都是，那家伙…我是说，那家伙边也有这样的人。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现在这里。”

伊万？谢尔盖耶维奇一连输了三局，他已经输去一百五十万，旁观的赌客开始蠢蠢动，谁都知，在卡拉里，第三局至关重要，有些人会在前两局大赢特赢，却在第三局里输的倾家产，而一连输了三局的人，几乎就没了翻的机会。

霍普金斯注意到今天他们有几个老朋友，那位船队老板的儿和那对搭档。

伊万第一次翻的牌就不怎么样，两个q，他在随后补上的一张牌是三，太小了，八个人当中有七个人赢了他，输掉的那个人比伊万更差劲，他的天生牌连同补牌加起来正好十，伊万咬了咬雪茄，一丝不满的神情——他一下就输了七十万，记账员从伊万的胳膊肘下拨走了相应的筹码。

（待续）

霍普金斯今天没用筹码，他丢在赌桌上的是钱。

他赢了所有人，一下就收了九百万。

新加的赌客脸一下变得很糟糕，伊万没给任何人息的机会，记账员宣布了新一局的赌注，两百万，新赌客退了，乎意料，这次伊万输给了四个人，虽然依整而言，他这次算是平局（去除付赌场的佣金以外），但也让人看到了希望，新赌客又加了来。

霍普金斯赢了这一局，其他人输了，又有两个人退，现在只剩下船队主人的儿和霍普金斯了。

***

第二局很快就开始了，赌注翻倍，这次伊万还是不怎么走运，六，但有五个人赢过了他，其中依然有霍普金斯。

新一局的赌注是三百万，新赌客已经没筹码和现金了，他向赌场签账，换取了三百万元的筹码，那对搭档也举手示意自己要签帐，他们运气不好，前一局他们没能赢过伊万。

伊万使用的发牌是樱桃木的，记账员洗牌，然后由霍普金斯边的一位旁家切牌，记账员随后宣布了这次的赌注，最低赌注，十万元。

“一个能够看见所有纸牌的…异能者？”别西卜说：“哦，他赢定了。”

伊万？谢尔盖耶维奇早已恭候多时，像是和霍普金斯有所约定，他今天的穿着也要比前几天更为严谨周正，每个扣都扣的好好的，打着领结，人们只能在他的左手中指上看见一个黑的刺青戒指。

伊万朝他们笑了笑，他有两颗发育的相当好的犬齿，雪白，尖锐，大。

“在记账员和庄家连通一气的情况下，有可能，但不是全，只能说是大分，因为牌是记账员洗的，他可以使用带有暗的牌，但这情况很少，因为赌场也是要信誉的，这事情一旦被发现，作为庄家的赌客和记账员，赌桌的监督与理都要倒霉，”别西卜加了语气：“倒大霉。”